系統在腦海裡彈出蕭澄的資訊：【攻略目標：蕭澄，好度30（愧疚為主），份：前二皇子，謀逆罪。當前緒：悔恨+不甘。】
下意識半蹲下來，與他平視。
這個作做得自然極了，像是無數次這樣與他對話過。
苻瑾瑤心裡清楚，按照“原主”的經歷，此刻該厲聲斥責，該細數他的罪狀，該讓他為綁架自己、連累向歲安而愧疚終生。
可什麼都不記得，那些該有的憤怒與怨恨，都像是隔著一層霧，模糊又遙遠。
“怎麼沒必要？”蕭澄猛地抬頭，眼底泛起紅：“我綁架你，害你中箭昏迷，攪得朝局盪，你為什麼總是要這樣。”
苻瑾瑤攥了袖口，指尖抵著布料下的皮，試圖自己生出些緒。
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片混的影：冰冷的室、抵在頸間的刀、蕭澄當時猙獰的臉，可依舊沒什麼真實的。
“你想讓我原諒你？”苻瑾瑤試探著開口。
蕭澄卻搖了搖頭，苦笑道：“我只是，我聽說你失憶了，有些話，再不說就沒機會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飄向牢房外的微，像是在回憶什麼：“我慕過你。”
苻瑾瑤一怔。
沒接話，靜靜等著他往下說，而蕭澄看著的眼神，突然從愧疚變了複雜的審視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第114章 好奇
蕭澄的目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死死釘在苻瑾瑤臉上。
半晌後的那聲質疑只是輕得像嘆息，卻重重砸在苻瑾瑤的心上：“你真的失憶了嗎？苻瑾瑤。”
苻瑾瑤猛地僵住，錯愕地瞪大眼睛，下意識往後了，連呼吸都了半拍。
攥袖口的手指瞬間泛白。
是餡了嗎？是剛才的反應不夠茫然，還是回答時語氣太鎮定？
這明明毫無由來的話，讓心頭一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苻瑾瑤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垂下眼睫避開蕭澄的視線，聲音帶著刻意偽裝的虛弱。
“太醫說我中箭後傷及心神，記憶混，難道我自己還會拿這種事騙人？”
“騙人倒不至於。”蕭澄突然低笑一聲，笑聲在冷的天牢裡迴盪，格外刺耳：“但你看起來不像是失憶，是‘忘了’不該忘的東西。”
他拖著鐵鏈往前挪了半步，雖狼狽卻依舊帶著幾分審視姿態：“我們之前相過，哪怕我不知道你到底對我是什麼樣的態度，聽說，就算失憶後人都會有下意義的反應和影響，可你剛才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攥著袖口的手上：“你只是在張，不是在憤怒。你連我綁架你、害你中箭的事都能平靜對待，這本不是失憶，是你就沒把這些事放在心上。”
苻瑾瑤的心沉到了谷底。確實對“原主”的遭遇沒有實，那些憤怒與怨恨都是刻意模仿的。
“說明，你對於我來說，本不重要。”苻瑾瑤輕聲說道。
蕭澄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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