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風捲著碎雪,打在皇宮的硃紅宮牆上,發出嗚咽般的聲響。
上錦城破復立已有三月,蕭澈著玄龍袍,腰間束著嵌玉玉帶,獨自走在宮道上。靴底踩過凍的雪粒,發出“咯吱”的輕響,在這死寂的皇宮裡格外清晰。
後的侍衛想上前隨行,卻被他抬手止住。
蕭澈他需要一段獨的時,從來沒有想過,回到闊別了近乎二十多年未見的上錦皇宮,會是在這樣的場景下。
兵戈鐵馬的廝殺聲在夜間似乎還在蕭澈耳畔。
景碩帝是忽然駕崩的,而後的繼位的系列事,蕭澈都沒有來得及參與,那一段時間,慕朝的邊關十分危險。
而後就是,蕭澄的被齊域飛懸掛在城樓,齊域飛叛軍燒殺搶掠。
還有……,算了,這個就不提了。
蕭澈帶兵從邊關一路殺回上錦,靠的是對妄圖顛覆慕朝之人滔天恨意,可如今叛軍伏誅,他甚至沒有來得及和齊域飛上手,就聽聞對方破腹自盡了。
他實在不理解,卻也找不到理由,甚至因為人都死的差不多了,甚至沒有辦法去詢問或者調查什麼。
不知走了多久,腳下的宮道漸漸變得悉。
當那座爬滿枯藤的宮殿出現在視野裡時,蕭澈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是扶桑殿。
宮門上的“扶桑殿”牌匾被煙火燻得發黑,邊角也缺了一塊,卻依舊能辨認出當年景碩帝親筆題字的風骨。
侍衛曾在收復皇宮後稟報,說這座宮殿是數未被嚴重損毀的建築之一。
說起來,這裡住著的,是景碩帝最疼的扶桑郡主,苻瑾瑤。
明明是逝者的宮殿,蕭澈應該敬而遠之就好了,但是不知為何,他忽然產生了些許的好奇,很想看一看。
“嘎吱——”
雖然儲存的還算完整,但是宮門還是會伴隨著推開產生令人心驚的聲音。
蕭澈抬腳進其中,這裡真的幾乎被保留了原樣,讓他有點意外,只可能是齊域飛特意說過什麼的吧。
甚至在得到景碩帝駕崩的訊息之前,他都幾乎沒有再聽聞關於這位郡主的訊息了。
說不定,對方死去的時間,比景碩帝還早。
但是下一秒,蕭澈怔愣在原地。
“你.......看得見我?”
“你是仙子嗎?”
苻瑾瑤很意外,從病逝後,就一直困在這個扶桑殿裡面沉睡,中間也模模糊糊地醒來過幾次,也無非是看的那些紛爭。
畢竟很顯然,的這個拯救向歲安的事失敗了,明明應該去見那個神秘的人在做打算,結果卻一直被困在這裡又算怎麼回事呢?
但是,這個人似乎看得見自己,畢竟他一進來,就準確地看向了自己的方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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