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意看著他，不知道該不該信。
“我知道我那天嚇到你了，”他繼續說，“問那些問題，給你看那張照片，都是我不對。但你要相信我，我沒有惡意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……”頓了頓，“為什麼對我做那些事？”
陸徵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林知意以為他不會回答了，他才開口：
“因為你很像。”
那個答案在林知意意料之中，但親耳聽到的時候，心裡還是了一下。
“那個背影，”說，“你畫的那些背影，都是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麼名字？”
陸徵看著，目深得像要把吸進去。
“蘇念。”他說。
林知意的手一抖，豆漿灑出來幾滴。
蘇念。
那是的名字——至，是份證上的名字。但邊的人從來不這個名字。媽媽“小意”，朋友“知意”，連自己都覺得“林知意”才是的名字。
“蘇念”這兩個字，太久沒人過了。久到有時候會忘記，自己真正的名字是蘇念，林知意只是後來改的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陸徵看著。
林知意回過神，扯了一張紙巾桌子：“沒什麼，就是……這名字好聽的。”
陸徵看著，目裡有什麼東西在湧。
“是個很好的人。”他說，聲音低低的，“很好，很好。”
林知意不知道該說什麼。低頭喝豆漿，一油條吃了半天還沒吃完。
“後來呢？”問，“為什麼走了？”
陸徵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看著，目裡有一種林知意看不懂的緒。像是悲傷，又像是別的什麼。
“林知意，”他說，“你相信人有前世嗎？”
林知意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陸徵收回目，喝掉最後一口豆漿，“走吧，我送你上班。”
他說著站起，去收銀臺結了賬。林知意想說自己付，他己經掃碼付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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