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不進城北這座廢棄了十年的鋼鐵廠。
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鐵鏽味和機油發酵的惡臭。
陸言推開鏽跡斑斑的鐵皮大門,獨自一人走了進去。
他上那套純手工定製的高階西裝一塵不染,閒庭信步的模樣,彷彿不是來赴一場生死局,而是來視察自己的領地。
廠房中央的空地上。
葉冰冰穿著一惹火的黑皮,將那驚心魄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而在的腳邊,正跪著一個被大拇指的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的裡塞著一團破布,正用極其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葉冰冰,嚨裡不斷髮出野般的低吼。
當看清那男人的臉時,陸言的腳步微微一頓。
京城陸家三叔,陸建霆。
當年那場大火發生前,曾經最喜歡抱著他舉高高的“好長輩”。
“你真把他綁來了?”
陸言停在十步開外,雙手在兜裡,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一波瀾。
葉冰冰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,咬了咬紅,一把扯掉了陸建霆裡的破布。
“小賤人!你敢背叛京城陸家!”
破布剛一離口,陸建霆就歇斯底里地破口大罵起來,臉上的橫都在劇烈抖。
“你們葉家算個什麼東西!等二房查明真相,定要讓你們葉家在省城滿門抄斬!一個活口都不留!”
葉冰冰本不理會他的無能狂怒。
從大外側的戰綁帶裡,出一把閃爍著幽藍寒芒的軍用匕首。
“陸言,我知道你一首防著我。”
葉冰冰雙手捧著匕首,踩著高跟鞋走到陸言面前,眼神里著決絕與一不易察覺的瘋狂。
“這就是我的誠意。”
“當年放火燒死你父母的,他就是核心主謀之一!”
葉冰冰深吸了一口氣,將匕首遞向陸言:“殺了他,報你的海深仇!從今往後,我葉冰冰,包括整個省城葉家,全部奉你為主!”
葉冰冰這番話說得擲地有聲。
這等同於把整個家族的命運,全部押在了陸言這個“吃飯”的男人上。
這是一份極其沉重、且毫無退路的“投名狀”。
陸言看著遞到面前的匕首,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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