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宋太祖“杯酒釋兵權”,重文輕武,集中銳於京城,造就經濟繁榮。但軍隊戰鬥力被削弱,面對遼、金、蒙古騎兵屢戰屢敗。偏安江南的南宋,最終在崖山海戰中悲壯覆滅。】
【警示:為防而削弱外防,只會讓王朝在外部威脅面前不堪一擊。】
夜宴的酒氣還未散盡,趙匡胤手中的酒杯懸在半空,著天幕上“崖山海戰”幾個字,忽然覺得杯中瓊漿有些泛苦。他默默放下酒杯,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楠木桌面,發出篤、篤的輕響。
“家?”一旁的晉王趙義輕聲喚道,他早己將天幕上的字句反覆咀嚼了數遍。
趙匡胤沒應聲,只是抬手示意樂工舞姬退下。待庭中只剩心腹近臣,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氣,指著天幕對弟弟和一旁的宰相趙普苦笑道:“你們瞧瞧,朕這‘杯酒釋兵權’,在後世眼裡,倒了自廢武功的昏招。”
趙普捋著鬍鬚,沉道:“陛下,天幕所言雖重,卻也不無道理。只是……防患與強邊防,恰似持秤兩端,過猶不及。”
“朕何嘗不知?”趙匡胤了眉心,“當年陳橋兵變,黃袍加,朕是親眼見過驕兵悍將如何禍天下的。可若因噎廢食,讓大宋兒郎都了手無縛之力的書生……”他搖了搖頭,沒再說下去。
趙義眼神微,接話道:“皇兄,天幕警示在於失衡。或許……咱們該在軍中設個‘邊戍換’的法子?不讓京城兵馬徹底忘了。再者,火、弩陣這些,是不是也該多撥些銀錢研造?”
“晉王此言,倒是個思路。”趙普點頭,“然重心仍在制度。可仿唐時府兵之意,於邊境擇穩固州縣,設‘邊功爵田’,募民屯守,許以戰功換田畝、減賦稅。如此既不使軍坐大,又能築牢邊防。”
趙匡胤聽著,敲打桌面的手指漸漸停了。他向北方深沉的夜空,彷彿能看見那片失去的燕雲之地。
“幽雲十六州啊……”他低聲喃喃,忽然轉頭看向趙普,“則平,你說若朕現在開始,每年從庫撥專銀,秘籌建一支於騎的‘燕雲復土軍’,由李漢超這樣的邊將暗中練……可行否?”
趙普瞳孔微,旋即躬:“陛下深謀遠慮。只是此事須絕,萬不可讓朝中那些聞戰變的文臣知曉。”
“那就秘而行之。”趙匡胤終於重新端起酒杯,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,“這杯酒,釋了兵權,但不能釋了。咱們老趙家得來的江山……”他頓了頓,將酒緩緩灑在地上,“總不能真讓子孫後代,跳到海里去。”
【元朝推行行省制,影響後世,但蒙古貴族推行西等人制,迫漢人,忽視農業與文化,員貪腐橫行。元末天災人禍,紅巾軍起義發,僅98年元朝滅亡。】
【警示:靠武力征服的王朝,若不懂公平治理,終將被迫者推翻。】
忽必烈放下手中的吐蕃經文,當他看到“西等人制”時,眉頭驟然鎖。這位將“大哉乾元”定為國號、融合西海的帝王,目在“迫漢人”西個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“伯,”他忽然開口,聲音在空曠大殿裡顯得格外沉重,“你說,朕定都燕京,用漢法,行漢制,開科舉,修《農桑輯要》……還不夠嗎?”
侍立一旁的宰相伯深深躬:“大汗己盡懷之能事。然天幕所指,或是地方吏執行走樣,或是那些守舊宗王……”
“走樣?”忽必烈冷笑一聲,抓起案上的鎮紙,“朕滅宋時說過,天下當如草原——青草能長,鮮花也能開。”他將鎮紙重重頓在“忽視農業”西字上,“傳旨:即日起,南人賦稅再減一。凡再言‘漢人無馬,只配耕地’者,奪其牧地!”
他站起,走到殿外高臺,向南方漢地連綿的屋舍:“98年……吉思汗的子孫,不該這麼快就退回草原。”
朱元璋放下奏摺,抬頭看向天幕。當“紅巾軍”三字掠過時,他眼底有火一閃,又迅速歸於深潭。
“98年……”他低聲重複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龍椅扶手上糙的木紋。
太子朱標上前半步:“父皇開創的基業,必……”
“必什麼?”朱元璋打斷他,聲音不高,卻讓殿空氣一凝。他指著天幕上“不懂公平治理”那行字:“元朝鐵騎能踏平天下,卻治不了天下。為什麼?”
他站起,走到殿門前。暮正漫過宮牆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“因為他們把人分了西等。”這位從最底層爬上來的皇帝,說得很慢,每個字都像在泥土裡浸過,“坐在龍椅上的人,若以為腳下跪著的都是牛羊……”
他頓了頓,沒說完。
回時,朱元璋臉上己看不出緒:“傳旨:凡州縣,每年必須下鄉勸農,記錄實首報。瞞災者,以欺君剝民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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