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後炮灰擺爛被權臣盯上了》第5章 坦白(1)

作者:墨汁泡珍珠·1個月前

瓊林宴散場,車馬碾過沉沉夜,穩穩停在相府朱漆大門前。

蘇令微剛扶著雲溪的手下車,正要轉院走,就被蘇相住了。

“阮阮,隨爹來一趟。”他聲音溫和,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,旁的蘇夫人也滿眼擔憂地

蘇令微腳步一頓,緩緩回過

晚風裹著夜的涼意,吹起鬢邊的碎髮,也把雙親眉宇間藏不住的擔憂吹進了眼裡。

心底瞭然——

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。

這一個月的大變,瓊林宴上徹底和太子劃清界限的反常,終究逃不過真心疼的父母。

沒躲,溫順地頷首應下:“好,爹,娘。”跟著兩人一同進了正廳。

奉上清茶便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,廳只剩一家三口,靜得能聽見窗外的蟲鳴。

蘇夫人率先上前,一把握住的手,指尖的涼意時,眉頭瞬間蹙,語氣裡的疼惜快要溢位來:“阮阮,手怎麼這麼涼?宴上娘就瞧你坐立不安的,莫不是前幾日落水的病還沒好?早知道就不該讓你去熬這大半夜。”

蘇相也坐在主位上,沉聲道,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護犢:“從前你最是湊這些熱鬧,每逢宮宴,恨不能寸步不離黏在太子邊。今日卻全程避著他,半分不願靠近。阮阮,若是了什麼委屈,儘管跟爹說,爹定不人欺了你去。”

蘇令微垂眸,指尖微微蜷,心底輕輕嘆了口氣。

原主追著太子去城郊別院,莫名失足跌冰池,太子近在咫尺,卻連半分援手的意思都沒有。若不是丫鬟雲溪拼死把拖上來,這子早就涼了。

也是從那天起,就打定了主意——

好不容易從牛馬不如的社畜日子裡逃出來,了錦玉食的相府嫡絕不可能重蹈原主的覆轍。

太子是主的,朝堂是皇子們的,只想遠離所有主角團,安安分分做個擺爛鹹魚,護好自己,也護好這個真心疼的蘇家。

穿來這一個月,刻意低調收斂,一是怕大變惹人疑心,二是落水後的子實在虛弱,經不起折騰。但從沒想過瞞住爹孃。

在這深宅大院、波譎雲詭的京城,爹孃是最堅實的依靠,唯有和他們坦誠相待,才能真正安穩度日。

緩緩抬眼,神裡帶著幾分落水後的虛弱,語氣卻異常清醒平靜:“爹,娘,兒不瞞你們。自那日落水,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,很多事,兒真的想通了。”

頓了頓,聲音輕淡卻字字真切,全是歷經生死後的通:“那日我跌寒池,生死一線,只有雲溪拼了命護我。經這一遭我才算明白,我追著太子跑,放著相府嫡的尊嚴不要,上趕著湊上去,人家卻半分不在意我,我又何必自取其辱,惹得滿京城笑話?”

蘇夫人聽得眼眶一紅,剛要開口,就聽見繼續說道,語氣裡多了幾分對家族的考量:

“何況兒也不是全然不懂京中局勢。陛下雖立了太子,可幾位皇子對儲位虎視眈眈,朝堂局勢早就繃得的。咱們蘇家一向堅守中立,不沾黨爭,才能安穩至今。可我從前一味黏著太子,旁人看在眼裡,只會當咱們蘇家倒向了太子,平白給爹、給整個蘇家惹來猜忌和禍端。”

兒雖不懂朝堂上的彎彎繞繞,卻也知道,這一步錯不得。我不能再因自己的一己私,把整個相府、把全家人都拖進黨爭的漩渦裡。”

這話一齣,蘇相猛地抬眼,眸中先是閃過極致的震驚,隨即就被濃濃的欣與讚許取代。

他萬萬沒想到,往日里眼裡只有太子、縱任的小兒,經落水一事後,竟能想得這般深遠,還能顧全家族大局。

他沉默了許久,緩緩嘆了口氣,語氣裡滿是慨,也多了幾分凝重:“你能想通這一層,爹比什麼都欣。你說得對,自古皇權爭鬥波譎雲詭,能守住中立不沾黨爭,己是千難萬難。”

“咱們蘇家本是文臣世家,偏生你大哥一時意氣投筆從戎,如今在北疆立了戰功,了統轄萬餘邊軍的副都護。文臣世家手握武將兵權,本就是皇室最忌諱的事。若非聖上念及蘇家世代忠心,單憑這一條,就足以讓蘇家引火燒。”

便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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