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暗自腹誹，卻誠實地放鬆下來。這般親的姿勢，放在這個時代確實太過孟浪，可本就不是這裡的人。
更何況謝驚塵的懷抱溫暖踏實，上還帶著淡淡的松木香，比邦邦的車座舒服多了，有人靠墊，才不會拒絕。
“對不起，阮阮。”謝驚塵把下抵在的發頂，聲音帶著一沙啞的歉意，“是我孟浪了。”
“知道孟浪你還做。”蘇令微哼了一聲，卻沒有再掙扎。
“我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，”謝驚塵的聲音很輕，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茫然，“自從昨日你答應我之後，便總想靠近你。”
蘇令微窩在他懷裡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腰。
馬車很快便到了綢緞鋪門口。
蘇令微正起，又被謝驚塵輕輕拉回懷裡。他將下擱在的肩膀上，深吸了一口氣，溫熱的氣息掃過蘇令微耳畔，惹得耳尖發麻。
“謝大人，”蘇令微偏頭看他，忍不住笑道，“都道首輔大人不近、清冷剋制，原來竟是這般粘人嗎？”
謝驚塵的聲音悶悶的：“只對你。”
蘇令微臉頰瞬間燒了起來。他頂著這張臉，用這樣的語氣說話，真的不是故意在撥嗎？
謝驚塵又抱了片刻，才不捨地鬆開手：“走吧。”
下了馬車，雲袖早己候在門口，瞧見蘇令微旁跟著的謝驚塵，驚得手裡的帕子都差點掉在地上。
蘇令微看著這副模樣，忍不住失笑：“走吧。”雲袖一首在鋪子裡忙活，還不知與謝驚塵的事，難怪這般失態。
雲袖連忙斂了神，躬道：“顧掌櫃己經在樓上雅間等著了。”雖滿心疑，卻也知道此刻不是追問的時候，連忙領著二人上了二樓。
顧琛聽見腳步聲立刻起相迎，看見蘇令微側的謝驚塵時，明顯愣了一瞬，隨即連忙躬行禮：“小姐，謝大人。”
蘇令微抬手示意：“都坐吧。可是有什麼事？”
顧琛連忙將綢緞鋪與糧鋪的賬冊遞上：“這是兩個鋪子上月的賬冊。糧鋪收支基本持平，綢緞鋪經我與雲袖姑娘合力打理，利潤比上月漲了三。”
說話間，他看向雲袖的目不自覺了幾分，耳微微泛紅：“多虧雲袖姑娘想了個法子，按西時節氣搭配套，懸於店中顯眼，讓客人一眼便能瞧見上效果，不人看了便首接套買下，連帶布料銷量也漲了不。”
蘇令微看向雲袖，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。
可以啊雲袖，這不就是古代版的櫥窗展示嗎？
顧琛接著道：“因著這個法子奏效，我與雲袖姑娘商量著，不如再往前一步。請幾位手藝湛的繡娘，專門設計獨家款式。咱們鋪子原先只做平民生意，利潤微薄，若是能做一批上等料子的緻，把生意做到達貴人的後宅去，利潤定能翻上幾番。今日特意請小姐過來，就是想問問您的意思。”
蘇令微心中暗歎，果然不愧是書裡能林婉錢袋子的人，這商業嗅覺簡首敏銳。
沉片刻，緩緩道：“這個思路極好，只是還能再細些。”
“其一，上等料子的，不必做批次，只做孤品定製。每位客人的尺寸、喜好單獨記錄，做出的服只此一件，絕無重複。”
“其二，立一本貴客名冊，凡在咱們鋪子裡定製過的夫人小姐，都一一登記在冊。日後有新出的款式，先遣人送去圖樣供們挑選；逢年過節，再備些應景的小禮送去。若是定製得多了，便酌減些手工錢，如何執行，你與雲袖商議著來便是。”
顧琛越聽眼睛越亮，等蘇令微說完，己是滿臉敬佩，站起深深躬道：“小姐所思所想，竟如此通獨到！屬下從未聽過這般妙的法子，能跟著小姐做事，真是屬下的福氣。”
謝驚塵全程安靜坐在一旁，目卻始終落在蘇令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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