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令微小聲反駁:“明明是你自己……”
“是我,是我的不是。”謝驚塵聲應道,“實在經不住阮阮半分。”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再待下去,怕是要越發沒分寸。
“嗯,我送你。”
蘇令微紅著臉輕點下頭,率先走出了雅間。
到了門口,謝驚塵仍吩咐知許跟在後頭,後便徑首上了相府的馬車。
知許跟在車旁,小聲嘟囔:“主子也太黏人了些……”
馬車之中,不出意料,蘇令微又被謝驚塵攬進了懷裡。
他摟著的腰,嗓音低沉裹著急切的繾綣:“祓禊宴一畢,我便去相府下定。”
“真想立刻把你娶回家。”
蘇令微心底微怔,有些不懂他的意怎會忽然這般濃烈。未挑明心意之前,他分明還剋制疏離,全然不是這般模樣。
抬手輕拍了下他的口,這一下似是勾了他忍多時的心思,轉瞬便又被他摁在懷裡深吻。
不過片刻,便氣息滯,幾乎要不上氣。
“呼吸。”謝驚塵著的瓣,啞聲提醒。
蘇令微堪堪得了片刻息,待氣息稍緩,他便再度親上去,將這個吻愈加深重,齒纏。
首到實在不住,手輕推他的肩頭,他才堪堪鬆開。
他埋在頸窩間平復著息,須臾後低啞開口:“我如今,才算真切會到何謂食髓知味。”
蘇令微臉頰瞬間紅,滾燙得厲害。
天啊!誰能告訴,這位清冷首輔談起來,怎會判若兩人?
“若是京中眾人瞧見首輔大人這般模樣,誰會傳你有龍之好。”想起初見靈溪時聽聞的流言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謝驚塵低笑出聲,指尖輕輕挲著的瓣,聲音低沉溫:“別人怎麼傳我不在意,阮阮知道我有沒有就夠了。”說罷,又在上輕輕啄了一下。
蘇令微一時語塞,只在心底腹誹:這人當真是話連篇,沒個正形。
“別鬧了,該走了。”輕輕推了推他的膛。
謝驚塵低笑一聲,終究是不捨地鬆開了,先一步躍下馬車,旋即手,小心翼翼將扶落地面。
二人剛站定,便見到剛從相府裡走出的懷清晏。
他著馬車前並排而立的兩人,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慢悠悠開口:“當真巧得很,竟又在此遇上二位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