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書後炮灰擺爛被權臣盯上了》第100章 他可不想新婚沒多久就被自家夫人趕出卧房過夜(加更)(1)

作者:墨汁泡珍珠·1個月前

過了好一會兒,蘇令微才終於從夢境的悲涼與恍惚中離出來。抬眸著眼前抱著的人,那雙深邃的墨眸裡,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擔心與疼惜。

心頭一暖,指尖微微發手環住他的脖頸,將臉輕輕埋進他溫熱的頸窩,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沙啞與哽咽,主開口說起方才的夢境:“我剛做夢了。”

“嗯,我知道。”謝驚塵低低應著,語氣溫繾綣。他小心翼翼將抱起,讓側坐在自己上,指腹輕地拭去臉頰殘留的淚痕,作輕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,眼底的疼惜幾乎要溢位來,“夢見什麼了?竟哭的這般傷心。”

往他頸窩蹭了蹭,汲取著他悉的暖意,鼻尖縈繞著他上清冽的松香,才緩緩開口,一點點將夢境裡五皇子的一生道來:“我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,夢見了五皇子的一生。從他時生母早逝、在深宮無依無靠,到後來與二哥相識相為摯友,再到眼睜睜看著蘇家被陷害、滿門傾覆無能為力,最後被太子趕盡殺絕,一生滿是悲涼,連為摯友翻案報仇都了奢。”

說得緩慢,語氣裡還帶著揮之不去的酸,指尖不自覺攥住了他的襟。

謝驚塵抱著的手臂猛地收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進自己骨之中,掌心滾燙灼熱,眼底溫潤的底下,悄然翻湧著秘酸的佔有慾。

心疼與醋意在心口織纏繞,麻麻,悶得他呼吸發

他視若珍寶、捧在心尖的姑娘,捨不得半分苦楚,捨不得落一滴眼淚,可此刻紅著眼眶、滿面淚痕,滿心悲慟,竟然是為了旁人的宿命。

哪怕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境,這份無端牽緒的在意,依舊讓他心底酸難耐。他醋為別人容,醋別人的悲歡,佔據了的心緒。可滿心醋意,終究抵不過對的憐惜,只能將愈發地擁在懷中,好似這樣便能替隔絕所有夢境裡的悲涼。

他低頭,鼻尖輕輕蹭過的發頂,聲音低沉溫:“你方才問我,為什麼不救他們?是夢裡的蘇家嗎?”

蘇令微悶悶應聲:“夢裡五皇子去找過你,你們發生了爭執,我不知道你們說了什麼,只看見他滿心不甘地憤然離去。”

謝驚塵瞬間懂了難過的緣由。

在那場漫長夢境裡,眼睜睜看著蘇家覆滅,看著至親慘死,看著所有人卻束手無策。以旁觀者歷經了所有絕,撞見夢中的自己,便自然而然寄予了全部期盼,疑他為何袖手旁觀。

蘇令微眼眶再度泛紅,淚珠搖搖墜,細碎哽咽。

“阮阮,夢裡真假,無從分辨。”他輕聲耐心解釋,語氣鄭重而篤定,“蘇家乃肱之臣,若相府蒙冤,我斷然不會袖手旁觀。若是我未曾出手,要麼便是早己回天乏,死局無解,要麼便是錯失了唯一轉機。”

全然信任他,沒有一遲疑,輕輕頷首:“我相信你。”

可那場夢境太過窒息,太過慘烈,如同親歷一場徹骨悲劇。夢中旁人的一生悲涼,何嘗不是映照出與蘇家潛在的滅頂災禍。心口空落落的,被無盡惶恐與酸填滿,無安放。

仰頭,不由分說吻上他微涼的瓣,瓣輕輕合,帶著抖又濃烈的依賴:“夫君……吻我。”

謝驚塵渾一僵,轉瞬便被洶湧翻湧的緒徹底席捲。

先前抑的醋意與心疼、霸道的佔有慾,連同夢境籠罩在上的沉重霾,盡數化作滾燙灼熱的愫。

他扣住纖細的後頸,低頭狠狠吻了下去。

這個吻是霸道又纏綿的。齒輾轉纏,帶著忍許久的洶湧,而蘇令微同樣用力回應著他,笨拙卻熱切地纏繞、依偎,毫不退,好似只有這樣才能填滿心裡的驚惶。

的理智在這一刻搖搖墜。微涼的指尖順著他襟緩緩落,輕輕上他腰間玉帶,指尖微微發,帶著全然的付與求,低呢喃:“夫君……抱我。”

這一聲輕訴求,徹底擊潰了謝驚塵所有堅守的理智。

他俯抱起往床榻走去。將人輕輕放到床上,牢牢錮在懷中,吻一路輾轉廝磨,從眉眼蔓延至角、脖頸,呼吸灼熱纏,滾燙得幾乎灼燒彼此。

朝堂權謀、前世夢境、旁人悲歡,剎那間盡數消散。

他眼裡心裡,只剩下懷中這個脆弱又炙熱,滿心滿眼依賴著他的姑娘。

他用極致的溫存,驅散夢境裡所有寒涼絕,用相擁,填滿心口所有空落不安。

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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