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五皇子懷清晏。
趙瞳孔驟,渾的一下子湧上了頭頂。
徐珩是五皇子的人。
那個總他一頭的徐珩,二皇子最倚重的謀士,居然是別人養的狗。他早看徐珩不順眼了,仗著幾分才學在議事堂上侃侃而談,二皇子總誇他老持重,他們這些資歷更老的幕僚反倒要靠邊站。
現在好了,讓他抓到把柄了。趙激得手都在抖,這個發現可以要了徐珩的命。
只要他把這件事捅到二皇子面前,徐珩就徹底完了。
從今往後,二皇子最信任的人就是他趙。
他從槐樹後起拍了拍膝上的泥,腳步快得像在跑。
進了二皇子府,趙在廊下深吸兩口氣,整了整冠,又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。
他不能讓自己看起來太急切,但他不住角的笑。他叩門的手都在微微發。
“殿下,屬下趙,有要事稟報!”
“進來。”懷景淵的聲音從門傳來。
趙推門而,低頭就跪,激得連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幾分:“殿下,屬下今晚在梨花巷親眼看見——屬下看見徐珩他……”
他抬起頭來,話卡在嗓子眼裡。
徐珩正站在書案旁,青布長衫,形瘦削,正微微側頭看著他。
那雙沉靜無波的眼睛彷彿穿了他所有的心思,連角的弧度都帶著一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趙愣住了,但他己經收不住了。
他指著徐珩,聲音又尖又急:“殿下,屬下親眼看見徐珩和五皇子從梨花巷一宅子裡出來!徐珩是五皇子的人!”
他說完等著二皇子然變。
書房裡安靜了片刻。
然後徐珩輕輕笑了一聲。
懷景淵靠在椅背上,面平淡,語氣不鹹不淡:“本王知道。”
趙張著,看看二皇子,又看看徐珩,腦子像被人猛地敲了一。二皇子知道?二皇子知道徐珩去見五皇子?他跪在地上,膝蓋忽然覺得有些涼。
“這事你不要管了。”懷景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揮了揮手,“本王和徐珩還有要事相商,你先回吧。”
“殿下——”
“退下。”
趙從地上爬起來,腳步有些踉蹌。
他退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一眼,徐珩依舊站在書案旁,依舊是那副八風不的模樣,連角的弧度都沒變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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