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地總兵力加起來六萬多人,防守尚且需要打細算,想要主出擊,擴大戰果,或者應對敵人可能的多點進攻,本是拆東牆補西牆。
所以,這點兵力是遠遠不夠的,必須得擴軍才行。
正好收復了信,洗劫了日本人和漢一大筆財富,可以拿來擴軍。
擴軍的念頭一旦升起,就變得無比迫切。
那麼,兵員從哪裡來?
陳實的目,不由地投向了窗外。
那裡,是滿了難民的鄭州街道。
數十萬顛沛流離的百姓中,青壯年男子佔了相當比例。
他們有力氣,有對安定生活的,更有對造他們流離失所的日寇的仇恨。
就是他們了。
與其讓他們僅僅作為被救濟的件,消耗寶貴的糧食,不如將他們轉化為保衛家園、抗擊日寇的力量。
以67軍現在的聲,以“參軍保家、家屬優待”的條件,不愁沒人報名。
陳實立刻來軍部一個參謀,口述命令:
“以軍部名義,馬上起草一份《告豫中同胞書》和《募兵公告》。要寫得明白、懇切。日寇踐踏我們的土地,殺害我們的親人,凡有的男兒,都該拿起槍來,保衛家鄉,驅逐敵寇!”
“公告裡必須寫清楚:凡是自願加我六十七軍的,其父母、妻兒等首系親屬,一律優先安置,保證基本口糧,減免部分勞役。若是戰死或傷殘,軍部定按章程卹。這些話,要讓老百姓一聽就懂,一聽就進心裡去!”
陳實頓了頓,又說:“募兵就設在鄭州一地。從各師政訓調可靠的人手,嚴格把關。年紀在十八到三十五歲之間,強壯、沒有惡習、真心抗日的,都可以報名。有家室、本地戶籍的,優先錄取。”
接著說道:“新兵一伍,立即讓暫2師的老兵為教展開基礎訓練。訓練要嚴,但更要把道理講,把抗日的激出來。從他們踏進營門那天起,答應給家屬的優待,即刻生效。”
說著,陳實走到地圖前,沉默片刻,終於說出那個數字:“這回,咱們先在鄭州募一萬五千人。人齊了,就組建暫編第西師。裝備先用庫存的日械和舊槍,往後,再從兵工廠和戰場上慢慢補充。”
參謀筆下如飛,聽到這裡,忍不住抬頭:“軍座,一萬五千人……糧食和軍餉,力是不是太大了?”
陳實一擺手,毫不在意:“糧食,從我們牙裡省一點,靠繳獲和貿易補一點。軍餉,先發基本的,立功另賞。眼下是非常時期,先解決有沒有,再講究好不好。把人招進來,練能打仗的兵,這才是本!去執行吧。”
“是!”參謀合上筆記本,快步離去。
陳實重新踱到窗邊,目沉沉地向樓下。
街道上依舊擁而苦難,但他的思緒己經越過眼前的景象。
擴軍,意味著更重的糧擔、更復雜的局面,可這一步不得不走。
沒有足夠的兵力,就撐不起這三塊地盤,更談不上在未來的大戰中把握先機。
他要的從來不只是守住幾個城池,而是以鄭州、焦作、信三個支點,三個點為支點,撬整個中原戰局。
而這一切的基礎,就是更多、更訓練有素計程車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