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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先念聽到陳實那句“是指什麼”的問話，眼中銳利的芒一閃，心中暗自鬆了口氣，知道最關鍵的一步己經邁過。
他沒有立刻喜形於，反而神更加鄭重，因為這等合作，細節決定敗，也關乎雙方安危。
“陳軍長能如此考慮，實乃國家民族之幸。”
李先念先定了基調，隨即低聲音，條理清晰地闡述起來，“所謂合作，在當前形勢下，自然不能是公開結盟或統一指揮。李某所想的，是一種基於共同抗日目標、有限度、秘的軍事協作與報共。”
他出三手指：“主要可在三個方面著手。第一，報互通。我部活區域深敵後，對武漢以北、孝以東、六安以西這片三角地帶的日軍駐防、調、資集散況，以及地方偽政權、偽軍的向，掌握得可能更及時、更細緻一些。”
“同樣的，貴部坐鎮信，對南面孝、廣水正面之敵的佈防和大規模集結跡象，定然有更首接的偵察。我們可建立一條絕的單向或雙向報傳遞渠道，定期換經過甄別的重要軍事報，尤其是可能針對信或我據地的重大行預警。”
陳實微微頷首，這點極力。
報是戰場的眼睛，多一雙來自不同角度、深敵後的眼睛，信的安全係數會大增。
而且這只是資訊換，不涉及兵力調，相對蔽。
李先念繼續道：
“第二，戰策應與牽制。貴部信防務穩固，自不待言。我部可在我方控制的豫鄂邊區東部、東北部丘陵山地，相機加強對平漢線、以及連線六安、合方向公路的破襲力度，攻擊日偽小部隊，破壞其通訊和運輸。此舉未必能殲滅多敵人，但可有效擾日軍後方，使其不能從容集結力量專攻信一面。”
“反之，若我部某一區域遭遇日偽重點‘掃’，力巨大時，也希貴部能在信方向施加力，或過其他方式予以間接支援，迫使日軍分兵。”
聞言，陳實暗暗想，這等於在信東面無形中增加了一層緩衝區和牽制力量。
日軍要打信，就得考慮背後和側翼被李先念部襲擾的風險。
這買賣聽起來還不錯。
“第三，”
李先念放下手，聲音更輕，“就是關於後勤與人員的有限協助。敵後作戰，藥品、彈藥尤其是電臺配件、電池、某些特種工極為缺乏。貴部若能過秘渠道，偶爾提供一些此類俏資，對我部堅持作戰將是巨大幫助。”
“作為回報，我部可協助貴部在其活區域，採購或收集一些信地區不易獲得的土產、草藥，甚至……幫助轉移、安置一些貴部需要保護的特定人員，或者傳遞一些不便過公開渠道傳送的資訊。”
聽到這裡，陳實心中不由得一。
資換尚在其次，這最後一項特殊協助，雖然李先念說得晦，但其潛在價值可能非常大。
在某些極端況下，這或許是一條意想不到的生路或資訊渠道。
李先念說完，靜靜看著陳實，補充了最關鍵的一條：“以上所有，必須絕對保，僅限於你我及極數絕對可靠的核心人員知曉。聯絡採用單線、語，會面非必要不進行。對外，你我兩部仍是互不統屬、各自為戰的抗日隊伍，甚至……必要時可以有一些的傳聞，以混淆視聽。總之一句話：暗裡攜手抗日，明面各行其是。”
“秘進行，低調行事……”
陳實重複著這八個字，手指在石桌上輕輕敲擊，陷了更深的思索。
李先念的方案，可以說充分考慮到了雙方的政治境和風險，提出的合作容務實而，幾乎每一條都中陳實當前防信、擴大戰略縱深的痛點。
報共、側翼牽制、有限後勤互助、秘通道……
這些如果真能實現，信就真的不是孤城了，東面和東北方向的患將大大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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