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都是騙人的…
這好像沒有強調的必要。
費文許也已經猜到了對方的意思，但他卻仍舊用一種疑不解的語氣追問道：“都是什麼？”
他語氣緩緩的，又輕飄飄的，像極了在耳邊的威脅，江明波莫名有種自己敢說騙人的，對方就會連夜跑過來找自己算賬的錯覺。
於是他開始支支吾吾，“我那都是權宜之計，你懂不懂？”
好在費文許心還算不錯，他勾，“懂了，那你就是之前騙我的，而且現在也不打算承認了？“
江明波：“不是，你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？”
費文許一本正經道：“難道我們現在不是人關係？”
“是啊。”
“那你有什麼不承認的。”
“我什麼時候不承認了？”
費文許笑起來，“那你就是承認了。”
不是，事怎麼繞來繞去就給自己繞進坑裡了？江明波有點沒明白，怎麼忽然就說到自己承認的事上去了?
“你給我扯淡！”江明波提高音量。
費文許輕輕垂眸，他盯著遠城市的燈。
沒關係，就算江明波現在不承認，他以後也有的是機會讓對方承認。
屋外沒什麼人，江明波就一會兒拔兩草一會兒踢兩塊石頭，另一邊跟費文許閒聊，一直到藍牙耳機忽然提示電量不足，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不知不覺跟對方說廢話都說了大半天。
他倆甚至還掛著遊戲，結果也沒跑日常任務，就那麼組著一個雙排的隊伍聊天，七八糟啥都聊。
“哎呀，不說了不說了！”江明波猛地站起，“再不回家我媽該懷疑我走丟了。”
費文許笑出聲來，“你真行啊，這麼大的人了還會走丟呢。”
江明波：“主要是有你這種心懷不軌的人販子啊…”
“那你不願意被我拐走啊？”費文許尾音有點上揚，“嗯？”
“你滾蛋吧！晚安啦，先掛了。”江明波直打算掛電話。
“嗯，晚安。”費文許這邊也掛了電話。
一抬頭髮現遠的旋轉樓梯的轉角，韓馥一手著個袋子，另一隻手抱著手肘，正一臉探究地盯著自己，費文許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斂回去，衝自己的母親輕笑著點頭當作打招呼了。
韓馥搖搖頭，抿住邁步過去。
“我之前還在想，你會不會只是玩玩而已。”韓馥輕輕坐在沙發上，“但是現在看來，倒是我想多了。”
費文許：“這樣看來，你還不夠了解你兒子，我像是任南那樣玩兒的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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