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者點了點頭,顯然是肯定。
柯明宇是害怕周珊,但是他更害怕柯敬柏。
柯敬柏讓他做的事,他只能去做。
“柯明宇,你真是膽子了,你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!”周珊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柯明宇:“你算是個什麼東西,你不過就是個廢,我...”
“你什麼你!”柯明宇一掌打在了周珊臉上:“快把東西給我吐出來,要是柯家因為為你有了什麼折損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這一掌,讓在場的眾人神各異。
唯獨周京惟角噙著淡淡的笑容,笑意意味不明,足夠冷漠,不近人。
他本就對眼前這一幕無於衷。
哪怕周珊也算是他名義上的小姑。
但是他本沒有把這個份放在心上。
他骨子裡的,比誰都冷。
周珊被這一掌打的久久回不過神,對柯明宇頤指氣使慣了,怎麼都沒有想到風水流轉,竟然轉到了自己的上。
而這一掌卻是讓柯明宇心神暢快。
很多事只要開了個頭,後面的一切都順理章。
現場除了遠陳奕安指揮人拆東西鬧出的靜以外,就只剩下了周珊的慘。
太過淒厲,是能讓人心生同的地步。
可柯明宇早就已經打紅了眼,拳打腳踢,不留面。
周珊再怎麼囂張不過是一屆流,很快就忍不住,向在場唯一一個和自己同姓氏的周京惟求救。
“京惟!救救小姑!”周珊雙手抱著頭,不讓柯明宇打到要害,恐懼的痛聲喊周京惟的名字:“救救我!救命!”
“我母親的東西在哪?”周京惟很平靜,彷彿本看見周珊此時的慘狀:“說出來,我讓柯明宇停手。”
“在柯家祠堂的後面!”周珊痛哭出聲:“我不行了,別讓柯明宇打我。”
柯明宇正打在興頭上,及周京惟平淡散漫的目,卻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一般,唯恐慢了一步般停下。
他全然不顧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周珊,對著周京惟討好的笑:“周先生,你看這樣,你可還算滿意?”
談不上什麼滿不滿意,周京惟看著周珊悽慘的樣子,只覺得索然。
直到陳奕安捧著一個木製的梳妝匣走過來,周京惟臉上的表才有了一波瀾。
“周先生,我剛剛已經看過了,這確實就是老夫人的東西。”陳奕安面有喜,道:“拿回去老夫人一定會很開心吧!”
周京惟也一眼就看出了那確實是林家的件,上面的花紋渲染工藝是林家兒出嫁嫁妝獨有的標誌。
他起,看向柯家的三人,道:“今天多有叨擾,既然東西已經找到了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