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的事,不需要知道。”趙寒沈眼低垂,掩蓋住了眼底的漣漪。
秦賀實在是不明白:“不需要?不知道,你做了和沒做有什麼區別?”
“那你呢?”趙寒沈反相譏,“你瞞著孟聽絮的那些事,知道了和不知道有什麼區別?秦賀,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。”
一陣死寂。
秦賀低低的笑出了聲,“區別?那當然是有區別的,趙寒沈,區別就是,聽絮在我的邊,而程微月,選擇了周京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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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開拍的時間漸漸接近,程微月也變得越來越繁忙。
“微月,我和場務那邊已經聯絡好了,你放心,萬事備。”有工作人員走在程微月的側,拿著一摞檔案聲音快促。
“辛苦了,”程微月笑著道:“等這段時間忙好了,我開機之前請大家一起吃頓飯。”
“吃飯?這麼好的事能不能上我啊?”一道懶懶散散的聲音從後傳來。
程微月轉過頭,看見許久不見的江盡燃。
他的頭髮剪得很短,接近於板寸的長度,狐貍眼了幾分風流,多了些許的剛毅。
程微月知道他時常會去陪著程存正和趙若蘭,每每回家,都能聽見趙若蘭誇他。
這是大概是不巧,這麼久以來,兩人竟是一次都沒有上過。
程微月朝著他笑,道:“行啊,吃頓飯有什麼不行的。”
自從對面的高階寫字樓建了地下停車場以後,彩虹傳公司後面的停車場,因為地偏僻的緣故,平常都沒有什麼人。
也同樣是因為地偏僻的緣故,程微月平時常常一個人去那裡散心。
“這地方還真不賴,”江盡燃看著面前已經樹葉敗落殆盡的樹林,慨道:“難怪你喜歡待在這裡,跑這懶來的吧?”
“不能算懶吧?”程微月笑著道:“人總是會有心不好的事,就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一會兒。”
“程微月。”江盡燃冷不丁的喊的名字。
“嗯?”程微月目帶著探詢,“怎麼了?”
“你是怎麼看出我心不好的?”江盡燃拿過一旁地上的果,擰開,遞給程微月。
“你不是從小就這樣嗎?不開心的時候話就會變,也不和我鬥了。”程微月語調染上了幾分認真,緩緩道:“江盡燃,你這個人其實好猜的。”
“是嗎?”江盡燃不置可否的笑笑。
他看著程微月抿了口果,才開口道:“程微月,我今天要去見一個人,但是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去見他。”
“是個什麼樣的人?”程微月放下果,問道。
“不算什麼好人吧?要是在你的價值觀裡,應該是個人渣。”江盡燃說到這裡,自嘲地笑了笑:“但是我等著和他見面的這天,等了很多年。”
“如果等了很多年,那應該是一個心結吧?”程微月表也認真了起來:“那麼見到他,你能解開心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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