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大家都在。
程微月哭得更厲害了。
趙若蘭士也是相當的,但是沒有哭,反而是朝著程微月喊:“你還楞在這裡幹什麼?還不上去找你的未婚夫!”
程微月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往臺上走。
而從始至終,周京惟的目,都的鎖定在上。
他的小月亮可真好看啊……
而如今,他的月亮正不遠萬里的朝著他而來。
多麼幸運,又是何其有幸?
程微月握住周京惟的手的時候,後者手心一片濡溼的汗。
他將話筒放在了一旁,看著程微月鼻尖上的汗珠,笑著道:“張?”
“說的你好像不張一樣,”程微月笑著道:“周先生,你的手心都是汗,我都不好意思穿你。”
“我很張,”周京惟卻是坦然,沙啞的說:“和你有關,我怎麼可能不張?”
程微月臉紅得快要滴了,看都不敢看臺下的程存正和趙若蘭。
“你早就準備好了?”
“不是說好,等你殺青之後,我們就要結婚嗎?可是我想著,我還沒有好好的向你求婚呢。”
周京惟眉眼暈開溫的笑意,他細心且有耐心極了,向程微月解釋道:“別人有的,我的小月亮,都要有。”
被一個人完完全全的放在心上,原本就是一件很人的事。
程微月眨了眨眼睛,眼眶酸酸的。
嗔怪,撒著說:“那你等等回去,把《月半小夜曲》再唱一遍給我聽。”
“再唱一遍啊,”周京惟笑著,金眼鏡後的眸一派溫散漫:“再唱一遍,有什麼好嗎?”
“好沒有,”程微月笑著,狡黠不已的模樣:“但是我可以喊你一聲老公。”
“這還不算好?”周京惟眸幽深,微微近程微月的耳畔,輕聲道:“多喊幾聲老公,想聽多遍,都可以。”
程微月笑得肩膀聳,臉也紅撲撲的。
而周京惟看著,突然聲道:“程微月,把手出來。”
“幹嘛?”
“乖,先出來。”周京惟哄著。
“你是不是還想賄賂我?”程微月笑了,一本正經地說:“除了周先生的,不接任何賄賂。”
“程小姐這麼清廉,我還真是.”周京惟著程微月攤開的小手,突然將一顆冰涼的件,放在了上面:“我還真是要好好惜我的這張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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