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城郊外的沙漠綠洲,在野黨地界之一。
“你們這些無家可歸的臭蟲們,最好識相點把我早日送回城區,我還能賞給你們一大筆錢安家。”
塔斯汀·安娜雙手被縛在後,狼狽的跪在地上,也不忘放狠話警告這些人。
站在前的,是一群槍支彈藥掛滿上半的哨兵,臉上有綠斑馬條紋塗層,遮掩了部分真實面貌,很明顯是僱傭兵。
“你還以為你是塔斯汀家族的小姐呢?都被賣了,還看不清現實。塔臺要是願意派人來救你,都被關半個月了,早就打起來了。”
坐在首位的男人嗤笑,嘲諷的天真。
安娜也有所懷疑,但不願意去相信。家族放棄了,塔臺也放棄尋找。等了一天又一天,一步步陷絕。
現在和這些臭蟲們一樣,都是無家可歸的人了。
想到這裡,安娜流下了眼淚,也不再了。這半個月,一日三餐都是的跟石頭一樣的饅頭,安娜起初還嫌棄死活不吃,現在己經能吃下去了。
外面傳來了一大串雜的腳步聲,安娜下意識抬頭去看。先進來三西個盤扎的哨兵,形魁梧,手臂上的有安娜兩個頭那麼大。隨後西個戴著三頭鬼臉青面獠牙面的人出現,有一人走在最後面。一頭顯眼的紫藍短髮,皮白皙,看不到孔,按道理來說應該是個人。
偏偏那人兩米好幾。
安娜不相信有那麼高的人。
安娜懷疑那人是個變態,因為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。
明明那個男人最後面進來,前面的那些人都自覺停下了腳步,不敢再走在他前,無一人僭越。連先前嘲諷的僱傭兵頭子也把首位讓了出來,自己站在隊伍末尾。
路過安娜時,聞到了曼陀羅的氣味。
曼陀羅,極易發幻覺。安娜到了危險,不上氣了,捂著自己的脖子掙扎。
“多天了?”
伊斯詢問那個僱傭兵頭子,他低頭哈腰,恭敬回答。
“有半個月了。”
“沒用的東西,丟去喂畸變,我不養廢。”
僱傭兵頭子遲疑了一會,還是開了口。
“是塔斯汀家族的人,我不敢。”
“蠢貨,那就拿去吊畸變,引中央塔臺的人出來。F城剛經歷一次畸變大軍侵,正是防守最薄弱的時候,再來一波只能向外求援。距離最近的第七塔臺一定會派出不3S哨兵平息,我們隔山觀火。”
“是,大人英明,在下愚笨。”
“先把人救起來,要死了。”
伊斯大步離開,回房後,一頭扎進冰冷的池水。欣賞自己的,狂熱又痴迷。
他己經可以想象那個人醒來會有多瘋狂了。伊斯剪掉了顧笙留了多年的長髮,他不在乎顧笙的報復。
伊斯喜歡殺戮,喜歡看別人自相殘殺,更喜歡自殘。反正又不只是他的,無論怎麼樣。顧笙都會養好,伊斯只負責縱玩樂。
。了來出沒久很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