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給我的麼？”
“有打算還不確定。”
司衍皺起了眉，反問。
“你還想送給誰？”
“可以不送，留著當擺件。”
木雕的主題是條活潑好的大蛇，沒有霸氣兇狠的氣勢，有些呆萌，蛇信半吐在吻部，瞳孔亮閃閃的，尾尖還藏匿在枝椏裡，蛇軀上還落著幾朵花瓣。
無心再看案上的檔案，司衍抬起了頭，開口索要，他還是希能得到艾薇親手雕刻的禮的。很認真在刻畫，神喜悅而有就，那是的心。
“我看到了，它就是我的。”
“寫你名字了？小孩子氣。”
“不給我就搶過來。”
“還只是個胚，你搶了也沒用。你會刻麼？我覺得你不行，這可是個細緻活。”
“你看不起我？”
“大人，你不夠溫。雕刻所需的耐心和技巧都可以磨練，唯獨力度的把握是最為重要的一環，難以改變。壞了我可不負責售後，我不喜歡給人收拾爛攤子。”
“過來，讓我仔細瞧瞧。”
“不要，木屑會落我上。”
“我會理。”
得到司衍的應允，艾薇手收攏工，用布袋纏起捆好，毫不客氣坐在司衍上。掃開案上的檔案，將刀鋪好，全神貫注的賦予它更多的神形。
司衍掃視幾眼就確定自己做不來，他的手指沒那麼靈活，手勁也沒那麼小，鑿下去立馬就會有裂痕。很練，有竹，它會是完的，是屬於他的。
“送給我。”
“你非要？”
“嗯，我要。”
“不給。”
知道艾薇是故意在逗自己，司衍也不生氣，安靜的抱著，準的夾住每一片木屑。生生拔下數枚大小不一的鱗片供參考，眼裡無悲無喜。
“中間的鱗片相對較大，呈菱形。頭尾會逐漸變小，形狀更為狹長，背鱗、側鱗和腹鱗都有明顯差異。”
艾薇掃了一眼帶的蛇鱗，不再繼續。
“司衍，扯是很痛的，傷好的慢。”
“不要。”
他真的是瘋了，這會損傷真皮層。蛇鱗又不比魚鱗，除非死，鱗片是不會被人為剝離的，對自己也那麼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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