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行,以後回國再去看你們。”
理完店裡的東西,嚴羅又幫著赫城把出租屋給整理了,他養了太多的花,兩人懶得送,直接全部搬到樓下的荒地裡了,赫城的行李不,兩人搞了兩天才把房子恢復本來的面貌。
嚴羅辭職有段時間了,但他沒跟赫城說過,嚴羅提出自己也要退租的時候赫城才知道。
“過兩天再搬吧。”赫城打量了嚴羅的房子一眼,“主要是這兩天回國的航班不穩定,雨雪天氣多。”
嚴羅沒意見,但是他有些疑慮:“你這麼久不回去沒影響嗎?”
“沒事,不差這幾天,有人幫我守著。”
閒著也是閒著,當天兩人還搭車去了拉德羅玩,嚴羅來古這麼久其實都沒有怎麼玩過,拉德羅有塊白沙灘很出名,兩人當晚到時就在沙灘上逛到了半夜。
第二天他們整天都在衝浪和釣魚度過,赫城比嚴羅還不經曬,一整天都著膀子再太下跑,曬黑了不說,還曬傷了,晚上回來嗷嗷直痛。
“我都懶得說你。”嚴羅一邊用刀子切蘆薈一邊說,蘆薈對曬傷有點用,但效果因人而異,他們正在一個島上,別說買燒傷藥,就是回到城區也不見得藥店裡有賣,著蘆薈還是嚴羅跑了好多地方才找到的。
“快點快點,我不行了。”赫城趴在床上,背上紅得像被開水燙過,臉更不用說了,傷口的結痂剛剛掉,這麼一曬,又辣又疼不說,以後留疤估計還要更深。
嚴羅把切開的蘆薈小心抹到對方背上,他已經儘可能輕了,赫城還一直痛痛痛,給他整得是又氣又恨的。
這蘆薈作用不大,赫城一燙本睡不著,兩人做什麼都不來勁兒,赫城心來就教嚴羅用錢疊千紙鶴。
“怎麼這麼笨?”赫城教了好幾遍,嚴羅一直出錯,他真是沒忍住吐槽了,“又反了。”
嚴羅哪裡聽得了對方說他,他把錢一扔就要起來,赫城又連忙把他拽回上坐下,“開玩笑,開玩笑,是我教錯了,我笨我笨,行了吧,怎麼不生氣。”
兩人樂此不疲,把手裡有的現金全部都拿去疊了千紙鶴,以至於他們第二天出去花錢的時候還得一個個拆開,麻煩要死。
回到哈瓦那的時候,赫城的胳膊和後背已經開始掉皮了,恐怖得要死,嚴羅都不願意給他撕皮。
赫城還只能趴著睡,著出租屋也沒個空調,兩人前幾天在拉德羅睡慣了空調房,一回來就覺得燥熱無比,嚴羅催促赫城明天就搬家回國。
“明天看看吧,我明天看看有沒有票。”
嚴羅覺得赫城有點想拖延的意思,本來說是呆三天就回,如今一天推一天,快一個禮拜也沒見對方有想回去的意思。
出國以後赫城一直沒提過公司的事,輕鬆得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,他想逃避,嚴羅看在眼裡,也沒穿。
前兩天在海邊曬傷了,赫城狀態不佳,兩人都沒到一點風床事,回來了才把前幾天的補上。
汗水順著後背流下去,赫城又疼又快活的,難得他只能把勁兒往嚴羅上使。
嚴羅被*得差點要吐出來,—結束沒多久就睡了過去,期間赫城把他醒過,好像說了幾句什麼話,但他沒怎麼聽進去。
第二天上午,嚴羅醒來時床上就他一個人了,他趴著發了一會兒呆,隨後才看到床頭櫃上的兩沓紅人民幣和一隻五十塊疊的綠千紙鶴。
嚴羅守著這沓錢一直等到晚上,赫城都沒有再回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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