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，今天有的耗呢。”
劉瑉之瞧見又一支學生到來會和，恍惚想起蘇湘子從前講的故事。
他輕聲道：“我該走了。”
“走唄，”在打牌的男學生搭腔，“這有我們呢。”
劉瑉之覺得奇怪：“你們不怪我臨陣逃？”
男學生滿不在意道：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兒嘛，咱能幹多幹多。”
另一個盤坐的學生也笑：“要是一會兒我老子親自來喊我，我也得回去。”
“回唄。”
“那就沒人陪你打牌了。”
“去去去，這兒這麼多人，差你一個？”
學生們開懷地大笑起來，他們如此輕鬆愜意，難以想象是在鬧革丨命。
劉瑉之心覆雜地走了。
圍站的警察毫不阻攔，等劉瑉之出去，又迅速合上出口，生怕他再回去。
北京。
真是個奇妙的城市。
回到酒店，前臺說有電話找他。
劉瑉之一喜：“什麼時候打來的？”
“大概一個小時前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深呼吸幾次，回撥電話。
“好的先生，馬上幫您轉接。”
“叮鈴鈴——”
電話鈴剛響三聲，被接起，一個冷靜沈穩的聲沿著電話線傳來。
“Hello，this is HuiHong Distillery，I’ cheng。”
是程錦艾。
劉瑉之更張了，嗓音都變得尖細。
“程士，我是劉瑉之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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