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聲
53年6月，上海實行統一的婚姻登記。
王桂英提起好幾天就將兩人的份證明準備好了，是從箱籠最底下翻出來的，劉瑉之湊著腦袋去看，看到包袱裡藏著一張發黃褪的照片。
出來一看，上頭的影像已經模糊。是一個高瘦的青年人，還能看出清秀的模樣。這是很早很早以前，他從國外往家裡寄的，王桂英曾經把它擺在漳縣家中的床頭。
照片已脆了，輕輕一，膠片的纖維都在抖。
王桂英急道：“別！放著放著！”
劉瑉之乖乖放下，看著小心地把照片收起來，不解道。
“怎麼還留著這張照片？”
王桂英把它藏在證件最裡頭，滿意地拍拍手。
“我喜歡。”
劉瑉之皺皺鼻子，酸溜溜道。
“你都不對我說，對一張照片說。”
王桂英哭笑不得，“我也喜歡你，行了吧？”
“什麼也？”
劉瑉之不滿，湊上來親，手掌撐在床上，住了那個布包。
“你小心點！別壞了！”
王桂英打他，打的他十分委屈。
“你到底為什麼這麼寶貴這張照片？明明照的也不好看。”
王桂英抬頭看看他，又低下頭收拾東西。
“你說呀你說呀。”
“好好好我說。”
王桂英經不住他鬧，終於老實代。
“當年你還在國外，因為老兩口想接濟我，就我提前過門了。”
“嗯。”
王桂英眼神飄忽。
“我就是和這張照片過的堂。”
劉瑉之楞了好一會兒，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“好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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