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管楚軍怎麼說,曲一觴就是不肯同意,最後楚軍都說得嗓子冒煙了。
霍飛弦不在乎能不能拿到囑,可這囑絕不可以落到姜臣手中。
曲一觴很固執,即使是楚軍作保,也不肯把囑拿出來。
“曲律師,你要是還拿著那份囑,姜臣肯定還會派人來找你的!萬一給你惹了殺之禍可怎麼辦啊?!”
曲一觴臉慘白:“大不了就殺了我,殺了我,姜臣也拿不到錢!這是我當年答應霍老闆的,就算是死,也要把這筆錢到霍家子孫手裡。”
霍飛弦不解地問:“姜臣已經找到了霍飛羽,為什麼你還不去兌現囑?”
就算曲一觴拖著不兌現,姜臣也應該著急兌現,畢竟早一天兌現就一分風險。
“囑兌現要經過公證。霍飛羽失蹤過,的份資訊全部都要重新公證。其中包括DNA檢測,可霍家的和霍飛羽有緣關係的三服的親屬全都死亡了,要想證明霍飛羽是霍飛羽,很難。”
曲一觴的這段話說得很拗口,霍飛弦聽了卻扎心一樣猛疼。
曾經寧城最大的家族,竟然就這樣為了歷史。
楚軍擔心地看了一眼霍飛弦,他很擔心曲一觴的固執,會惹惱這個冷漠的年輕人。
這個時候,霍飛弦卻道:“這幾天我會派人保護你,有任何事都得跟我聯絡。”
“你,你到底是誰?”
霍飛弦抹掉劍上的,收回腰間盤了起來,轉走了。
“修羅。”
……
“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?怎麼像個惡鬼?”
等霍飛弦確定走遠了,曲一觴才哆哆嗦嗦的問楚軍。
楚軍道:“惡鬼,是惡鬼才好。不是惡鬼,怎麼鬥得過姜臣這個真魔頭。”
曲一觴把掉在地上的眼鏡撿了起來,發著抖戴好。
“我只是覺得,他和霍起那麼像,可氣質卻相去十萬八千里。霍起待人親和,像個君王,可這個修羅……”曲一觴說著搖了搖頭,“好重的殺氣。”
“我也覺得他像霍起。我問過他了,他不承認。不過霍家的確也沒有和他年齡相仿的男丁了。”
“霍飛弦呢?”
“早死了。”楚軍著霍飛弦遠去的地方,“如果飛弦還活著,只怕殺氣會比他還重。”
霍飛弦獨自駕車回江園。
現在妹妹的下落可以確定,的確是在姜臣的手中,只是姜臣到底把妹妹藏在哪裡了,還得慢慢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