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飛弦渾都是,尤其是右邊肩膀到胳膊全部都是,就好像一個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!
司機先沒看見霍飛弦的樣子,只是聞到了他上的腥味。
他僵著,慢慢地轉過去,霍飛弦比他高一個頭,俯視著他,如同死神才俯視著有罪之人。
“你,你,你你你……你怎麼還沒死?”
“沒人能殺的了我。”
“他們倆呢?……”司機哆嗦著問。
“死了。”
這兩個字,像是死神的宣判。
司機一屁跌坐在地上,霍飛弦這個時候才看見被撕開了服的楚夢歌,他心疼的怒火蹭地一聲就燒了起來,差點兒失去了理智。
“你看見了?”霍飛弦問。
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從上車開始就想騙我們,還不是故意的?”
“都,都是因為這太漂亮了,我鬼迷心竅啊!”
司機哭著求饒,忽然撲騰一聲跪了下來,給霍飛弦直磕頭,他覺到霍飛弦上的殺氣,好像一把架在他脖子上的鍘刀。
這個年輕人太恐怖了,他是怎麼赤手空拳殺了兩個人的?!
難道,難道他真的是鬼?
“我上有老,下有小,求求你放了我啊!殺人是犯法的,小夥子,你,你別殺我,你也會害了自己的。”
他一個勁兒地磕頭,霍飛弦什麼也沒說,忽然指了指他的口袋道:“把手機拿出來。”
司機一點兒不敢怠慢,只敢霍飛弦說什麼他做什麼。
他把手機捧在手心,看著渾浴的霍飛弦。
霍飛弦看著他冷笑:“是不是在我上找傷口呢?”
司機被一句話說中了心事,可是他不敢承認。
霍飛弦道:“別想了,那是他們的。”
這麼多,那兩個人還有活命的可能麼?!霍飛弦上的腥味彷彿帶著無盡的怨氣,司機差點兒被燻得吐出來,他本不敢直視霍飛弦。
剛才他還說,除非霍飛弦能死而復活,可現在眼前這個年輕人,比死而復活的惡鬼殭還要可怕!
司機老淚縱橫,哭得接不上氣來,這個地方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的,如果真被殺了,誰能找到的他們?
“給警察打個電話吧。”忽然霍飛弦的話讓司機大喜過。
司機以為霍飛弦說開玩笑的,不敢打,沒想到霍飛弦又指了指電話:“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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