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,你還在這兒睡上了。”
霍飛弦是被人推醒的,然後有人把他拽起來,讓他靠牆站好,給他拷上了腳鐐。
霍飛弦打著哈欠:“什麼都不問麼?”
那警察笑了一下,臉藏在半明半暗中,笑容無比詭異。
不知道是誰低聲說:“去說給閻王爺聽吧。”
另一人冷笑了一聲,那笑聲分外刺骨。
霍飛弦聳了聳肩膀,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夾著他往前走,漆黑的走廊如同通往地獄的隧道。
走著走著,霍飛弦便覺到有兩把槍頂著自己的後腰,他的手和腳都被鐵銬子拷住了,不能自由彈。
此時,他被推著走進一個漆黑的小屋,很陳舊,屋子門一開啟就飄起來一塵土的黴味兒。
屋子裡一片漆黑,但霍飛弦的視力比較好,能看見屋子角落理由一個攝像頭,這攝像頭的角度剛好找不到門。
“進去。”後一個警察低聲說,同時用槍更用力地頂了一下霍飛弦的腰。
霍飛弦打量了一圈,冷笑道:“怎麼,要在這兒手?”
這些把戲他都很清楚,他見過的比這更醜陋的事何止是千倍百倍。
“我們是警察,怎麼會對你手。”
“呵呵是啊。是你畏罪自殺。”
這兩個警察互相對視了一眼,看見對方臉上毒狠辣的笑,彼此心領神會。
“你殺了人,不會以為能逃法律的懲罰吧。”
“對,雖然沒什麼證據證明是你做的,可你不會忘了張隊長吧。”
“小子,這地方是寧城,寧城有寧城的規矩,你不懂規矩,就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“對,別怪我們,我們也只是聽上面的意思行事。”
“冤有頭,債有主,你去下面了也別告我們的狀。”
這兩人一邊說,一邊還忍不住發笑,似乎並不是要殺人,而是要看霍飛弦的笑話,也不知這種事他們做過多遍了。
看清聽說這修羅的小子狂得很,他們其實就是想看看,再狂的人,在要死的時候,是不是都痛哭流涕地求饒。
越是猖狂無比的人求饒,越能讓他們覺無比之爽,這兩個只有在以權欺人的時候才最痛快。
出乎他們意料的是,霍飛弦不但不害怕,反而很淡定地走進了屋子,一邊走,一邊還四下裡打量著。
“這小子,怎麼不害怕?”
“我看他是在裝。”
兩個警察覺得奇怪,低聲竊竊私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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