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兒是我們學校的辦公區,你們倆不能進。”
保安攔著霍飛弦,二話不說,就把三個人往外面趕。
張小狼滿臉恨意,但他能覺,霍飛弦不准他說話,所以他一直很規矩地沒有說話。
王康道:“我們來找校長,有些事兒要跟他彙報。食堂的那個劉琦,越來越過分了,欺負食堂裡的人。我作為學生會代表,過來反應這個事兒。”
保安不耐煩地說:“學生就好好讀書,誰欺負誰關你什麼事兒?快回去吧,別給自己找事兒。”
霍飛弦沒理他,徑直走了進去。
“喂,我說你這個人,聽不懂人話是吧。別找麻煩,滾,要不然我人了。”
霍飛弦還是沒理他,他的怒火一下子起來了,手去抓霍飛弦的領,可就在他抓到霍飛弦的領之前,自己的領卻先被霍飛弦抓住了。
保安本來就比霍飛弦矮了一個頭,忽然被霍飛弦滿炸的殺氣迫得無法息。
他難地撓著自己的脖子,沒一會兒臉都青了,霍飛弦把他鬆開扔在地上。
“我不讓你難做,管事的出來見我。”
這保安撿回了一條命似的,爬到了保安亭,拿電話的時候手還在發抖。
“錢,錢,錢,你快下來一下,來,來了個殺星。剛才劉琦打電話來了,說,說是是因為張小麗的事兒。”
保安也想不明白,這是怎麼回事,剛才霍飛弦渾散發出一如同死神的可怕氣息,這氣息,簡直能把他絞殺!
王康著手,有些張地說:“哥,萬一沒人下來呢?我們在這兒傻等麼?”
“我們等,是給他們面子。”霍飛弦皺著眉頭說:“他願意走活路,我就送他走活路。如果不願意走活路,等我進去了,他們都是死。”
王康倒吸了一口涼氣,他竟然不覺霍飛弦是在吹牛,反而從心底裡覺得霍飛弦說的是真的。
過了沒一會兒,頭大耳的錢主任就推開了玻璃門出來了,後還跟著幾個保安。
他一出來,就威十足,渾的煙味兒,這哪裡像是一個學校的老師?混像是場上的老油條。
“你是什麼人?在我們這裡鬧事,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麼?”錢主任上下打量著霍飛弦,心說這小子倒是帥的,不過張小麗家的人來鬧事,不管長什麼樣都得找個理由打出去。
“還有你,你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是吧。不學好,學別人鬧事,你什麼名字!給你一個大分警告,趕回去,要不然就開除。”
王康目瞪口呆,錢主任上來什麼都不說,直接讓他背了一個分,這也太離譜了。
可錢主任看見王康這吃癟的樣子,心裡就得意極了。
在學校這一畝三分田裡,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王,校長就是說一不二的帝!
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誰還敢反駁?!
王康委屈極了,他正要反駁,霍飛弦這個時候開口了:“你就是錢主任吧,是劉琦的表舅。”
“沒錯。我每天很忙,教學任務繁重,為祖國培養棟樑,哪兒有時間見你這種社會閒散人士?你們啊,天天不要給社會添好麼,好好地工作,你哪怕是掃掃地,去撿撿垃圾,也算是給社會盡了一份正能量,這樣鬧,鬧一個賴子,有用麼?不能你們是弱勢群,你們就有理啊。”
霍飛弦笑了笑,掄起拳頭,對著錢主任的鼻子就是一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