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話說得好,打人不打臉。
那是對普通人,對霍飛弦來說,他就喜歡打臉。
反正他打別人的臉,別人也不能生氣。
生氣了也沒用,只能幹氣著,因為打不過他。
有實力,所以任。
下跪那件事可是孟婷的一聲之恥啊!
寧城的人知道是怎麼回事,外省的可不知道,這下剎不住了,都議論起是怎麼回事來了。
“孟婷竟然會被得下跪?”
“是啊,這個事兒還是我親眼見到的,還有姜臣,都給修羅下跪過。”
“你不會是騙我的吧。”
“老弟,你不信我不怪你,我自己都不相信,我懷疑是我自己記錯了,這樣我們就不用懷疑世界懷疑人生了……”
孟婷的臉上一陣紅一陣黑,氣急敗壞中,扯著拴著姜海濤的狗繩,姜海濤的嚨頓時被勒了一下,差點兒窒息不上氣來。
霍飛弦乾笑道:“幹嘛這麼生氣,是沒想到吧,本來想借姜海濤來擺擺譜的,沒想到被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揭穿了吧。”
“你太過分了,你太過分了,開槍,殺了他!”
“等等!”霍飛弦朗聲大喊,周圍舉著槍的人不自覺地了一下頭,彷彿被一無形的氣了一下心口。
在場的都是學武的,對這覺太強烈了。
這是殺氣!是霍飛弦的上散出的殺氣!
這個年輕人,竟然會有這麼強烈的殺氣!
“錢老。”有人覺不對勁,驚恐地向錢冉求助。
錢冉抓住那人的手腕,用自己的力替這人抵霍飛弦的殺氣,他的眼睛卻一直死死地盯著霍飛弦。
好青年!年紀輕輕,竟然就有這樣的修為了。
果然不抑當年的霍起。
不,這比當年的霍起更強!
然後就在這一瞬間,霍飛弦的殺氣猛地又漲了一截。
錢冉瞪大了眼睛,剛才,竟然還不是這個人的全部實力!
現在的殺氣比剛才翻了一倍。
如果說剛才的殺氣只是讓大家覺得悶,此時實力弱一些的,已經覺肋骨要被一巨大的李良斷了。
孟婷沒有學過武,站在霍飛弦的正前方,首當其衝,哇地一口吐出了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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