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飛弦一下子擋住了包黃花的視線。
“你會開車麼?”
“啊?”包黃花奇怪地問。
“我忘了一樣東西在家裡,你幫我回去拿一下。”
“啊?什麼東西啊,我連你家都不認識。”
“車上有導航,你去這個地址,找一個關破軍的,他知道要給你什麼東西。路上慢慢開,不要著急。不會開車的話,我給你打輛車。”
包黃花沒好氣地說:“好吧好吧,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兒上,給你回去拿。一會兒你陪我找男朋友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包黃花跳上車,揚長而去,霍飛弦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孟雨田倒不算特別漂亮,可人漂亮不漂亮是其次的,只要夠,總能找到足夠的擁簇著。
“謝謝大家的捧場,今天的最後一場已經唱完了,謝謝大家的支援!”
“安可!安可!”
孟雨田放下話筒,扭著細腰下了臺,一大群人立刻擁了上去,霍飛弦也假裝是歌迷,遠遠地跟了上去。
這些男人跟發了瘋的狗一樣,把孟雨田包圍得水洩不通,霍飛弦覺要被死了。
這個時候,他人生第一次領悟到什麼雙拳難敵四手——他這麼好的功夫,也不了這樣的人海。
“謝謝大家,我們要去開慶功宴了,大家不要在跟著了,讓我吃頓飯吧。”
“雨田,我請你吃飯,你看我一眼啊!”
霍飛弦瞥了一眼大聲尖的人,是陳大鵬。
是別人還好,看見是陳大鵬,他就氣不打一來。
這孫子還有臉請孟雨田吃飯?他的錢都是包黃花是清白換來的!
孟雨田咯咯大笑:“我看見你好幾次了,你這麼喜歡我的歌?”
“是啊,我為你死都可以,雨田,給我個機會吧。”
樂隊的剩下幾個男人促狹地相視一笑,滿臉的不屑,然而孟雨田卻勾了勾手指頭,哈哈笑著說:“那你就一起來吧,說好了哦,你請客。”
“我請我請,我有錢。”陳大鵬擁出人群,孟雨田摟著他的脖子,全都要掛上去了,兩人鑽進了飯店裡。
“好了,我們吃飯了,別跟了,煩不煩?”樂隊的其他男員說道。
這些學生倒講道理的,說不跟就不跟了,霍飛弦悄然鑽進了飯店,他一直藏著自己的氣息,沒人特別注意他。
陳大鵬和孟雨田兩人黏在一起,他的腳步都在打飄,哪兒還記得自己有個朋友?
霍飛弦恨得牙,遠遠地跟在他們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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