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絕地尖起來:“四哥,你怎麼可以這樣?!你應該保護我啊!”
保護,別逗了。老四怎麼會真的拿這樣攀附權貴的撈金當人呢?娜的手腳冰涼,押錯寶了,這下完蛋了!
沒想到,霍飛弦嗤地一聲笑了:“剛才那三人,我讓你們不準殺,是誰挖了他們的眼,斷了他們的手,壞了他們的耳朵,剪了他們的舌頭?”
霍飛弦這一問,老四腦門兒上一下子都是汗。
這幾個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不敢說話,大氣都不敢。
娜卻撿回了一條命一樣,幸災樂禍地鼓掌:“哈哈哈,原來大難臨頭的是你們!”
老四剛才推出來送死,現在發現要死的是老四,最高興的就是娜了。
老四顧不上娜,結結地說:“修羅,有,有誤會。這三人,我們的確,沒,沒殺,可一想到他們仨冒犯了你,太過分了,我們就想替你出這口惡氣。”
霍飛弦厭惡地笑了起來:“老四,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聰明的?和我玩這種打邊球的遊戲。我要是說,不準傷他們一頭髮,你是不是打算把他們頭皮都扯下來給我留著,然後把人挫骨揚灰?嗯?”
要不是場合不對,娜差點兒笑出聲音來。
“我們,我們沒有啊。修羅,我們對你一直是很敬重的……”
這人的話還沒說完,里就掉出來一個淋淋的東西。
“啊!!!舌頭,舌頭!”娜拼命地往後退,對地毯上刺呼啦的舌頭大。
霍飛弦抹著刀上的,那個被砍掉舌頭的人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,淒厲地尖著,在地上滾了一團。
霍飛弦的笑容變得更冷了。
這幾個平時耀武揚威的青龍幫份子,此時都嚇懵了,待宰的一樣,他們的腰帶上都掛著槍,可沒人想起來拔槍。
當然,也沒人敢拔。
在修羅面前拔槍,那是要出人命的,出的還是他們自己的命。
賭得太大了。
老四哆哆嗦嗦地說:“修羅,你懲罰我們吧。”
“我今天也大發慈悲一回,留你們的命。”
話是說得慈悲的,可是語氣中卻毫無慈悲之意。
老四還是一個勁兒地哆嗦,心中揣著修羅這句話的意思,會不會是他想的那樣。
霍飛弦說:“手眼口耳,已經有人了口刑,接下來三個,你們挑人出來承擔吧。”
老四的心裡一下子冰冷,他猜對了。
修羅要把他們做的事,全部都還回到他們的上!
“不,修羅,我們只是一時糊塗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不要和我們這群狗東西計較。”
“你們的確是狗東西,上對我臣服,心裡其實耍我呢。如果我沒猜錯,你心裡得意著呢吧,覺得兩三句話就能把我哄服。普通男人尚有三分骨氣,你們好歹是黑道的,每次在我面前裝得跟孫子一樣,有趣麼?”
。樣一模一得猜弦飛霍被然竟,話的笑說下底私們他四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