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娜很想大聲,可是在修羅面前,不敢啊。
看見霍飛弦,姜嬋終於忍不住眼淚。
“呵呵,又是你啊。”霍飛弦看著娜那彩的表,促狹地說道。
人倒黴的時候,真的是喝涼水都會塞牙。
本來娜還在想,青龍幫惹不起,修羅惹不起,你姜嬋我終於算是惹得起了吧?
當看見霍飛弦親暱地拍著姜嬋的腦袋時,終於反應了過來。
連姜嬋,也惹不起。
而娜的鞋子,這個時候已經被踩得變形了,腳骨都在咯咯著,疼得臉都紅了。
“疼吧。”霍飛弦呵呵地笑著,鬆開了腳,看著娜已經變形的鞋子,彎腰撿了起來。
“哦,髒了。”他對孟克爽說。
孟克爽只是孟家的一個旁親,本不在主家之中,他從剛才看見霍飛弦開始,就已經不敢說話了。
孟克爽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:“我。”
霍飛弦拿著鞋子,在孟克爽的臉上一下一下地蹭著,把自己踩上去的灰都在了孟克爽的臉上。
侮辱?那就讓這兩個人嚐嚐什麼真正的侮辱。
娜的鞋子上有裝飾的水鑽,又又膈人,沒幾下,孟克爽的臉就被拉出了一道道印子。
可是沒人敢說話,大家都憋著笑。
剛才還耀武揚威的,打臉來得這麼快。
霍飛弦扭頭問娜:“這樣乾淨了沒有?”
娜都快哭了,拼命地點頭:“乾淨了。”
“嘖,你這標準要求太低了啊。”霍飛弦把鞋子又扔在地上,踩了幾腳,然後撿起來,遞給孟克爽,“再乾淨。”
“?!”孟克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今天了,他以後還能在寧城混麼?
“不?”霍飛弦道,“我也不是為難你,再和你的右手之間,選一個吧。”
孟克爽像是被雷劈中了:“你,不能這樣欺負人?!”
“哦,你管這個欺負人啊,我是不是很過分?”
孟克爽既想點頭,又不敢,他要是說不過分,霍飛弦肯定會打蛇隨上,對他更過分,可他哪兒敢說修羅很過分啊。
孟克爽把心一橫,說:“我好歹也是孟家的人,你不要太過分了……”
沒想到,霍飛弦嗤地一聲笑了,像是聽到一個可笑至極的笑話。
“過分就對了。不過,我不在乎你怎麼看我。我想怎麼弄你,還要問你的意見麼?”霍飛弦拿鞋子拍了拍孟克爽的臉,“別浪費我的時間,要不然一會兒讓你在了右手和腦袋之間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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