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自作多麼?那天晚上你還和我說……”
楚夢歌急忙喝止:“你住,別說了。霍飛弦,你實在太過分了,哦不,我應該你修羅,你不承認自己是霍飛弦,只要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你和那個替誰才是真正的霍飛弦。可你騙別人就算了,你連我也要瞞著,我那麼求你,你都不願意和我說實話,我對你來說算什麼,一個外人罷了。好,我看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現在是什麼意思?後悔了?想說喜歡我麼?我只會喜歡霍飛弦,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。即使他不能在我的面前公開份,可他不要愚弄我,演戲騙我就行。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對我又一句真話,我夠謊言了。”楚夢歌輕輕抹掉眼角的眼淚,咬著牙,看著霍飛弦,沒好氣地說。
霍飛弦攤開雙手:“,你讓我說句話好麼?我只是想說,楚家現在讓你當這個代理族長,是把你推到了風口浪尖上,讓你當替罪羊的。看在我們倆是好朋友的面子上,我提醒你一句。正好楚利源已經把你們開除了,那你就離開江湖,離開楚家,江湖不是個好地方。”
楚夢歌張著,臉刷地一下通紅,結結地說:“你,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個?”
“那你以為我要說什麼,要說我喜歡你啊,我早就說了,你不要那麼自。”
楚夢歌氣得半死,跺著腳說:“那你說那天晚上?”
“那天晚上就是你說我們是好朋友那天晚上啊,你以為是哪天晚上?你強吻我的那天晚上?”
楚夢歌狠狠地掐了霍飛弦的胳膊一下,疼得霍飛弦跳了起來,著胳膊。
“你幹嘛?”
“你活該!去死吧你!”楚夢歌抱上檔案,扭頭就出去了。
霍飛弦,你太過分了!楚夢歌臉上燒得疼,一想到自己說的那些話,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霍飛弦著胳膊,看著楚夢歌一扭一扭離開的背影,笑著搖了搖頭。
他剛離開會議室,就上了在門口等著的宇文儼。
“修羅,你要去哪兒,讓我來開車吧,我會開車,開車技可好了。”
這小子也是個麻煩,宇文觴安排在他邊的眼線,雖然甩掉不難,可每次幹什麼事都要甩掉他,實在麻煩得很。
“你去讓白靖,把姜嬋帶來。”
“哥,原來你不喜歡楚夢歌那種,喜歡姜嬋那種啊?我好羨慕你啊,這種級別的大,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喜歡哪個挑哪個。我哪天要是有這種豔福就好了。”
霍飛弦給了他一個栗子:“把你腦子裡的垃圾倒一倒。我要姜嬋幫我幹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啊?”
霍飛弦笑了笑:“去攪和掉爹的買賣,拯救江湖。”
“一個小姑娘能幹得了這事兒麼?我看剛才幾大家族的族長都愁眉苦臉的,姜嬋現在在寧城一點兒地位都沒有,人人喊打。”
“關鍵不是能幹什麼,是誰在的背後。”
宇文儼憨厚地問:“誰在背後?”
“我。”霍飛弦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“我幫,就什麼都能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