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人都走空了，霍飛弦笑著問楚夢歌：“大才這回有什麼要指教的，不會又是怪我玩弄你的吧。”
楚夢歌沒好氣地哼了一聲，走到了霍飛弦的邊。
忽然，掏出了一塊手帕，按在霍飛弦的胳膊上。
“你傷了都沒覺的麼？”
楚夢歌細心地替霍飛弦著傷口，上的幽幽香，弄得霍飛弦一下子心神不寧。
也不知為何，兩人一下子都不說話，氣氛就變得很曖昧，霍飛弦渾繃著，總覺有什麼東西要到臨界點了。
楚夢歌穿得服很寬鬆，比霍飛弦矮一個頭，霍飛弦一低頭就能看見雪白的口，若若現。細長的脖子上掛著一些汗珠子，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。
霍飛弦趕移開視線，可越是這樣，他就越控制不住似的。
“那個蘇，為什麼那麼恨你啊。”忽然楚夢歌問道。
“什麼？”這句話一下子把霍飛弦拉回了現實，問，“為什麼這樣問？”
“聖是大黑天選的，還是蘇選的？”
“應該是大黑天。”
“不是，如果是的話，就不會讓聖的使來辦這件事了，除非是大黑天被架空了。”楚夢歌道。
霍飛弦皺起了眉頭，總覺得楚夢歌的話似乎有些道理。
楚夢歌繼續說：“你是關心則，你沒有想過，這件事既然一直是蘇在辦，那麼從頭可能就是蘇選的。全天下那麼多人，我不相信正好就是姜嬋和姜姒兩姐妹是當聖的好人選。是倆，而且正好是倆。”
“也許，大黑天認為這兩個人的脈……”說道這裡，霍飛弦如同被雷打中了一樣，姜嬋和姜姒是沒有脈的！
沒錯，就像是楚夢歌說的那樣，全天下那麼多人，選誰不會，正好選到了姜嬋和姜姒，這兩個人除了都信姜以外，沒有任何的共同點。
這是巧合，還是，蘇故意的？
楚夢歌說：“故意的，要把你捲進這些事中來。可又不想讓你看出來罷了。你邊的那麼多人，霍飛羽，好吧，就當霍飛羽不是你妹妹吧，為什麼沒選霍飛羽？因為要霍飛羽來恨你。”
“那完全可以指定飛羽來當聖。”
楚夢歌認真地看著霍飛弦：“修羅，你捫心自問。如果是那樣，你會痛苦麼？”
“怎麼不會？！”
“可是，你會毫不猶豫地殺了，不會像現在這樣折磨，不知該如何是好對麼？”
看著楚夢歌那漂亮的，有魔力一樣的大眼睛，霍飛弦陷了沉思。
楚夢歌的想法，的確是給他打開了一個新的思路。
“你邊的人，姜嬋和姜姒是最打眼的，所以便將這二人帶走。你一定會去救。恨你了，所以想把你拉進這個事中，要不然遠在雪山，你在寧城，報復不到你。”
楚夢歌的那張小臉，忽然幻影重重，變得好像蘇的那張臉一樣。
霍飛弦彷彿產生了錯覺，他輕輕帶摟住楚夢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