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能打得過,姜逸也不想惹宇文觴。
這世上有兩種人是不能惹的,一個是功夫好的,一共是當的,正好宇文觴都有。
宇文儼大喊:“爸,就是他,修羅剛出事不到十分鐘,這個人就帶著人把昊山莊包圍了,你說修羅的死和他無關,誰相信?!”
這回真是栽了,姜逸心裡後悔死了,白了以為修羅死了,這寧城就是他們姜家兄弟的了,沒想到橫中竟然冒出了一個國六。
修羅的死,姜逸當然不能往自己的上攬。
雖說國家不管江湖的事兒,可那也是有規矩的,如果無緣無故地謀害殺人,不符合江湖道義,六也是可以出手管制的。
姜逸道:“六辦事也是講證據的吧,我只是聽說修羅死了,他怎麼死的,我可不知道。”
“你無恥!耍賴!明明就是你乾的,幹了竟然又不敢承認!”
姜逸笑道:“宇文小公子,我聽說你是修羅的徒弟,這件事上你應該避嫌。而且我聽說,宇文家對修羅青眼有加,可不要因為私人誣陷我。”
“姜逸,你太他媽的不要臉了,我們家和修羅的關係好,和你找人毒殺修羅有什麼關係?!”
姜逸道:“出於避嫌,國六不便審我!”
姜逸太賊了,他這話一說,六的兄弟臉都難看得不行。如果六不方便審他,那全國上下還有什麼機構可以審他的?!
姜逸心裡早就打好了如意算盤了,他本來是想,等過幾天六總會找到他們姜家,到時候再也避嫌的原則,讓宇文家不要管這件事。
那宇文家要麼就不再管修羅的事,要麼就要讓權給別的家族一起暫管六。
現在京城幾大家族奪權,正是白熾化,宇文觴怎麼可能輕易把國六拱手讓人呢?
“雲,把姜逸和他的手下給我扣起來。”
聽到宇文觴這麼說,姜逸嚇了一跳。
“你怎麼可以這樣?抓我有什麼理由?修羅的事和我無關!”
李雲聞訊手,沒過多久,就把姜家的幾個死士都按住了,這幾個死士不敢和六反抗,老老實實地被戴上了手銬。
然後李雲又親自帶人,一左一右地押著姜逸。
姜逸臉漲得通紅,拼命地反抗著,他不敢真的對六的人出手,可是他也絕對不願意戴上手銬。
不應該是這樣的,明明六沒有理由抓他的!
“宇文觴,你為了給修羅報仇,要不講規矩來了麼?!”
宇文觴皺著眉頭:“這是因為你帶人欺凌白家,就算今天不是六出手,我作為江湖三大家族的族長也有資格讓人教訓教訓你。”
這話說的,就差直接一掌打在姜逸的臉上,罵一句打你是給你面子了!
在姜逸的錯愕之中,李雲迅速給他戴上了手銬。
姜逸不可思議地,低頭看著手腕上金屬鐲子,他竟然被戴上了手銬!!!
他現在了階下之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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