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軍人打開了最後一道門,門緩緩拉開的時候,霍飛弦看見了負手而立的宇文觴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
宇文觴先說話,霍飛弦確定這地方是能說話的,他才道:“宇文叔,好久不見。”
除了霍飛弦,沒人敢接近宇文觴。
就算是白康這種臉皮頂厚的,也老老實實地站得遠遠的。
除了陳建設之外,這些人都是江湖人,宇文觴的“惡名”,在江湖上早就如雷貫耳。
對於普通的江湖人來說,宇文觴高高在上,遙遠得如同天神一般。
可霍飛弦站在宇文觴邊,完全不見怯,反而像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。
真是以類聚人以群分,只有高手才配和高手平起平坐。
霍飛弦和宇文觴也不過見過數面而已,那還是在京城,宇文觴找到霍飛弦的師傅,請他去給國六做培訓。
之後這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高人,就沒有再在京城面過。
可是說來也很奇怪,儘管宇文觴只和霍飛弦見過寥寥幾面,可他對霍飛弦的信任,卻無以復加,甚至想要將整個國六都給他。
只不過霍飛弦回國是為了報仇,其餘的事對他而言只是負擔。
儘管宇文觴什麼也沒說,其他人也自覺地躲得遠遠的,不敢聽他們的對話。
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嚴,不怒自威。
“飛弦,你的指紋比對過了,你就是霍起的兒子。”
靠,剛才進這兒的時候留下了指紋,宇文觴肯定是那個時候讓人和出生證明上的指紋比對了。
鐵證如山,賴也沒意思,更何況這位長者對自己沒有惡意,霍飛弦一直很尊重他。
“我父親過世多年,和寧城的江湖大家族有盤錯節的關係,所以我瞞份,並不是為了騙您。”
“呵。”
這話說得,霍飛弦自己也不信,宇文觴這不屑的一笑,更是毫不留面,揭穿了霍飛弦的謊言。
他回國報仇,第一個要騙的人就是國六。
“虛的也別和我說了,姜家你不能屠族,六不會允許任何屠族再發生。你做了,我就不得不當你的敵人。這勞什子局長我也不想幹,可惜江湖中找不到人接手,在其位謀其政。我現在還是國局長,於於理我得通知你。”
不是商量,不是建議,而是直接通知。
霍飛弦的頓不服氣。
“不能屠族,那我霍家呢?”
“就因為你霍家,所以從那以後,六便定下規矩,不能屠族。”
霍飛弦真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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