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飛弦笑道:“宇文叔居高位,人上之人,原來的活法也很不錯了。”
宇文觴皺著眉頭笑了一下,搖頭說:“原來,呵,原來只能束手無策。以後我明白了,做人,本來就應該像你這樣活。”
霍飛弦道:“幾隻蚊子擾你,你要是拔出劍來和蚊子一對一對決,能把自己煩死。對付蚊子,就要用電蚊拍,用殺蟲劑,用什麼手段都好。”
陳建設也不免拍手說:“說的對!”
霍飛弦又說:“但是這個時候蚊子就會說你是惡魔,是你人渣,不講規矩。他們的規矩就是,你得乖乖站著讓他們吸,不能還手,還手就是不講規矩。因為他們是蚊子,蚊子的規矩就是要吸的。”
宇文觴似有所悟:“電蚊拍,殺蟲劑……小子,你果然不同,不,你和你媽很像。哈哈哈,好,好,老夫活到這個歲數了,終於知道怎麼暢快了。”
宇文觴拍了拍宇文儼的肩膀:“好好和你師父學。”
然後他當著眾人的面,直接出門走了。
陳建設不知道宇文觴是這個脾氣,都看傻眼了,指著門說道:“這就走了。”
宇文儼知道他爸爸是這個脾氣,可是表也不比陳建設好到哪裡去,他也目瞪口呆:“我的天哪,修羅師傅,我爸笑了,你看見沒有?”
陳建設說:“你爸又不是面癱,怎麼不能笑啊。”
“我反正很見我爸笑。”宇文儼皺了一下眉頭說,“你沒看見麼,我爸的眉頭都皺出皺紋了,我媽說他就是苦瓜臉,這樣哈哈大笑,我是從來沒有過。”
霍飛弦看著宇文觴離開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此時的姜逸,正坐車往聲犬馬去。
他必須要儘快回聲犬馬去換一件服,上的服沾著,汗,更噁心的還有白康的尿。
白康,我不會放過你的!
姜逸心裡,只敢狠狠地罵白康,很奇怪,他竟然不敢想怎麼去對付霍飛弦。
他甚至有點兒刻意地去迴避霍飛弦。
姜逸一想到霍飛弦,就忍不住手揮了一下,好像是要把腦子裡的形象給趕走。
別說是去報復霍飛弦了,現在是想到這小子的樣子,他都覺是個惡魔,太恐怖了!是無窮無盡的噩夢。
司機忍不住地問:“逸老闆,車裡有蟲子麼?”
“有一隻很討厭的毒蟲。”姜逸咬牙切齒地說,這個時候車子已經拐過來了,直直地往聲犬馬的門口開去,姜逸覺有點兒不對勁,道,“怎麼這麼多人圍著?”
司機也還不知,他是姜逸的專屬司機,別的事不會過問的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
姜逸道:“停,就在這兒停,找個人問問。”
司機在聲犬馬之前兩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,因為車子實在開不進去了,他搖下車窗,隨便找了一個路人問:“勞駕,前面出什麼事兒了,這麼多人圍著啊!這兒到底怎麼了?”
這個人濃妝豔抹,看著年輕的,其實臉上已經有皺紋了。
轉過來,看著這輛價值不菲的車,一下子心思活絡了,再一看車後面的老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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