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姜逸道。
“你不算人。”霍飛弦冷聲回敬道。
得到這個訊息,白康連針頭的等不及拔掉,自己匆匆地把掛水的針一拔,然後就跳下床,讓家裡的司機立刻送他過來了。
因為執法的不是梧州警察,而是藍依依從寧省省城調的警察,所以姜逸暫時被關押在了梧州的看守所。
寧省的特警大隊長,是這次配合霍飛弦行的負責人。
“修羅,我們必須儘快把姜臣移,大家的意見都很大。尤其是梧州警察的。一直讓我們放了他。”
霍飛弦笑道:“不用移了,就留在這兒吧。”
特警大隊長不解:“為什麼?留在這兒,恐怕過不了多久就得放了。”
“哎,這個人是江湖人,你就算是移了,很快也得把他給放了。”霍飛弦笑道,“再說了,這個孫子如果在這兒出了什麼事兒,也賴不到你們的頭上來。”
特警隊長看霍飛弦的笑容有異,八卦地問:“會出什麼事兒?”
霍飛弦正要回答,白康的車就開進了院子裡,他跟個猴一樣,從車裡蹦了下來。
“修羅!”白康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來,樂壞了問,“老倒黴蛋在哪兒呢?快帶我去看看。”
“他是誰?”特警隊長問。
“這個啊,是姜逸剋星,一會兒姜逸看見他,準得哭。”
霍飛弦覺得自己真的,太缺德了,這麼整幾回,誰的神都會瀕臨崩潰。
霍飛弦帶著白康去了關押姜逸的監房。
看門的也不敢攔著霍飛弦,畢竟跟在霍飛弦後的是省城的領導。
白康一路拳掌,霍飛弦慨道:“哎呀,你說我們會不會太不講人了一點兒。”
白康呵呵笑道:“我們,我們還留著他手腳,我覺得仁慈的。我簡直比上帝還慷慨,比佛祖還大度。”
遇到白康這樣臉皮厚的,誰也沒辦法。
姜逸看見了鐵門外面的霍飛弦和白康,臉都搐起來了。
他往後,臉上的傷還沒好呢,這就要來第二回了。
“我警告你啊,別太過分,這個世界還是有王法的。我要找陳州協會,我要找六!”
白康的了一下拳頭,用沒傷的那隻手,直接揮了上去,正好打中了姜逸的左臉,姜逸的臉本來就腫,這一下腫上加腫,本就不能看了。
姜逸一個踉蹌,摔在地上,因為雙手被手銬拷著,發揮不出來。
特警大隊長被這一招給嚇了一跳,他拉著霍飛弦說:“這樣可不行,你們這樣是違法的。”
姜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地點頭:“沒錯,這是違法的,警察,你說說他,他們欺負老人啊!”
霍飛弦道:“你知道他做了什麼事,讓我這樣對他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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