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飛弦倒不在乎這些男人怎麼說他。
反正這些人和他比,都不足掛齒,連被他稱為敵人的資格都沒有,更沒資格讓他怒。
無用的人就是這樣,只能佔口頭便宜。
這種人的生活已經很失敗了,如果口頭的便宜都不讓他佔,那麼這些人的生活還有什麼樂趣?
可是霍飛弦不計較,不代表別人也不計較,重重譏諷刺激著楚夢歌的大腦,咬著銀牙。
雖說楚夢歌聽過的嘲笑也不,可是卻聽不得這些人如此嘲笑霍飛弦,好像比嘲笑更不堪忍。
大家鬧鬨鬨地笑了一團的時候,楚夢歌忽然敲了敲酒杯,是大,彩奪目,從酒席一開始,就有不人看著,只不過靠著霍飛弦,大家都知道名花有主,不敢造次。
這個時候,發聲,這些男人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,的面子還是要給的。
只見楚夢歌忽然有點嫌棄地推開霍飛弦,霍飛弦愣了一下,什麼意思?
他很想笑,這輩子還第一次被人們集“嫌棄”,這還真是風水流轉,終於也到他驗一把們的心酸了?
不過,霍飛弦只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,不管怎麼樣,其實他都無所謂。
對於人們的獻殷勤,他早就習慣了,也不覺得有多大不了的,就算人們真的集棄他而去,對他來說,也只是蒜皮的小事。
他經歷過生死,因此別的事都如此無足輕重。
更何況,他不知道楚夢歌是想搞什麼,楚夢歌和普通人可不同。
大家看著霍飛弦,拿他當一齣鬧劇的可憐男主,可霍飛弦比他們還要淡定,吃著菜,喝著酒,彷彿自己是個置事外的觀眾。
楚夢歌笑著說:“其實人的眼都是一樣的,尤其是的眼,你們別為難燕子了,我懂的。”
楚夢歌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曖昧不明,一下子把這些在場這些人的好勝心都勾了起來。
“楚大,照你這麼說,你和徐導遊一樣,也鍾意的是我們這些帥哥咯。”
大家哈哈哈大笑,本來就喝了酒,又能調戲楚夢歌這樣的大人,這些人都興壞了。
他們以為楚夢歌會生氣,會臉紅,甚至可能會出口罵人。
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楚夢歌不但沒生氣,反而衝這人倩麗地一笑。
調戲楚夢歌的這男人,像是心臟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攥了一下,覺四周都暗了,只有楚夢歌是一盞指引他向前的明燈,那天使一樣的笑容,一下子溫暖了他,他心裡忽然想,為什麼楚大對我笑,不對別人笑?肯定是看上我了。
霍飛弦有點兒不爽,他咂了一口酒,不過,看楚夢歌耍猴還是有意思的。
難怪古代有皇帝烽火戲諸侯,人一笑價值連城,這一笑的確是可以讓人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的。
楚夢歌慵懶地託著下,笑道:“我說了嘛,我和燕子是一樣的。人,英雄,自古以來都是這樣。你們是覺得燕子不漂亮,還是我不漂亮?”
所有人都地著酒杯,心砰砰直跳。
這時,楚夢歌舉起了杯子,對大家嗔:“你們都不說話,看樣子是覺得我不漂亮。”
“不不不,誰敢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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