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本來安靜地圍觀著,聽著八卦,這一下,整個大堂裡像是炸開了鍋一樣,喧鬧聲震天響。
“寧城第一人又怎麼樣了啊,現在的人都會化妝,化了妝都醜不到哪裡去的。”
“是啊,要我說,這小夥子比這還要難求,我靠,我要是有閨,我塞都要塞給他。”
“我要是年輕十歲,我自己都嫁給他。”
“你年輕十歲不還是男的?”
“那我可以去變啊。”
“你變了能打的贏第一人啊?”
“我打不贏是打不贏,但是這個競爭的心應該要有的嘛。”
“這話到說的也是,你看看人家第一人,這麼漂亮,但看見有小姑娘上來了,不也急赤白臉地有危機,回來宣誓主權了麼?”
楚夢歌的自尊心被這句話激起來了,正要懟霍飛弦,忽然,霍飛弦笑著把摟進了懷裡。
楚夢歌的腦子裡嗡地一聲,只聽霍飛弦說:“開玩笑的,這是我未婚妻,楚夢歌。”
剛才到了嗓子眼兒的話,被霍飛弦這句話一下子了下去,心裡泛起一甜,住了一切不爽和不甘心。
不止耳朵裡嗡嗡的,腦子裡也一片空白,甜的滋味令無法思考。
徐燕就完全不同了,心裡酸酸的,堵著一塊大石頭一樣,一直手掐了一下自己,早就應該想到的,像是修羅這樣優秀的男人,怎麼看都和不匹配,另一隻手還是客氣地了出去,和楚夢歌握了一下。
徐燕道難過極了,小聲地說:“修羅大哥,我是想說,我可以和夢歌姐姐睡一個房間,這樣你和白康就可以睡一個房間了。今晚的雨太大了,白康也了傷,他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說這番話的時候,看著楚夢歌甜的樣子,都快要哭了。
楚夢歌是個聰明人,哪兒會看不懂徐燕的表,不是一個刻薄的人,頓時有些愧疚,雖然依依不捨,可還是趕推開了霍飛弦,拉著徐燕說:“你說得不錯,我們先回房間吧,我渾溼了,我們先回去換件服吧。”
徐燕被楚夢歌拉走之前,還把房卡遞給了霍飛弦。
霍飛弦長嘆了一口氣,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。
但他覺得,現在他都會思考這個問題了,比之前肯定是進步了,之前他兒就懶得想。
開什麼玩笑,在修羅的字典裡,沒有過分兩個字的。
“走吧。”霍飛弦對白康說。
白康癲兒癲兒地過來,對霍飛弦說:“修羅,我現在真的是特別佩服你。我不但覺得你功夫天下第一,我覺得你,就連泡妞的本事天下第一。你一定要教我,我以後就是你門下的首席第一大弟子。”
霍飛弦呵呵乾笑了兩聲:“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?還有更好的辦法麼。”
“有啊,你和楚夢歌睡,我和徐燕湊合一個屋,你看,各取所需,大家都開心。”
“你爸是不是從來不揍你。”
“是啊。”
“行,改天我替他給你鬆鬆皮。”霍飛弦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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