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夢歌的臉上都是灰,很累,著氣落到平臺上。
霍飛弦很驚訝,沒想到楚夢歌能找到這兒來。
楚夢歌也很驚訝,眼眶裡都是淚水。
他倆無言地對了一會兒,楚夢歌地抱著霍飛弦,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。
“我就知道你沒死。”
霍飛弦說不出什麼緒,也地抱著楚夢歌。
“你怎麼會找到我?”
他是真沒想到,楚夢歌會找到這兒來,沒想到有人會找來,更沒想到會是楚夢歌。
他打量著楚夢歌,楚夢歌的手腕上都是細碎的傷口,一看就是到掛的,都是新傷口,肯定是今天到找他弄出來的。
楚夢歌張口想說話,一說話就是嗚嗚的哭聲,本說不出話來,一直結結的。
趴在霍飛弦的懷裡:“我還以為你死了呢,你沒事正好,臉還疼麼?以後我不打你了,你沒事就好。”
楚夢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霍飛弦又心疼又想笑。
“別哭了,鼻涕泡都出來了,不能流鼻涕泡。我這兒沒面紙哈,你一會兒鼻涕往哪兒?”
楚夢歌撲進霍飛弦的懷裡,失而復得的喜悅,讓啥也顧不上了。
霍飛弦本來都要放棄了,他想最後嘗試一下自己爬出去,不過就他這一隻手的狀態,其實和直接跳崖自殺也沒什麼區別。
楚夢歌啜泣著說:“他們說你和飛羽一起上山,但是我只看見了飛羽,沒看見你,我就知道你出事了。我問了徐燕路線,徐燕帶著我們上來找的,我們在所有山頭找你,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裡。太好了,肯定是菩薩保佑你。”
楚夢歌的臉上髒兮兮的,眼睛又紅又腫又亮。
霍飛弦看這樣子,忍不住親了一口:“晚上上山太危險了,你真傻,要是出事兒了怎麼辦?”
楚夢歌是放繩子爬下來的,而且沒系保險,估計是下來得著急,這些都沒顧得上。
真不知道怎麼有那麼大的膽子,就算是個普通的年男,也不敢晚上直抓著一繩子就怕懸崖。
“我不會出事的,我有種預,你就在這下面等我,找到你真的太好了。飛弦,我還以為我又要失去你了。我一直沒和你說,其實你小時候被綁架的那天下午,我看見你上了一個陌生人的車。後來我一直在後悔,如果當初我住你了,是不是很多事都不會發生了。我好怕你再離開我。”
楚夢歌越說越哭得厲害,本不顧形象。
可霍飛弦卻覺得這樣可極了。
霍飛弦抹了抹的眼淚,搖頭道:“我以前也以為我父母被害就是姜臣的謀,現在我才知道,其實不是這樣,姜臣的背後還有主謀。就算那天姜臣沒有想辦法把我綁架,他們很快也會找其他辦法去害我爸媽的。他們和我爸媽有本的利益衝突,有些悲劇,一定會發生。不是你的錯。”
霍飛弦又道,“夢歌,其實有件事我要和你坦白說,我之前是拿你當蘇的替。蘇這個人很詭異,有蠱人心的能力。我得承認,我之前還是喜歡,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差點殺了我,還讓我妹妹恨我。可我就好像被控制了一樣,一直對心懷愧疚,總覺得自己欠點兒什麼。”
楚夢歌沒想到霍飛弦這樣承認了,認真地看著霍飛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