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笑了笑,想起什麼似的,說:“咱們兄弟倆,什麼時候過這樣的氣?一個小小的白家,敢騎到我們兄弟的頭上來。憑什麼?!江湖可以尋仇。我們是江湖人,不是被政府管得死死的普通人。”
“老大,可,你連保安都殺,難道,難道你是想屠族?”
姜逸沉聲說:“姜臣,你想想當年白敬禮對你是什麼態度?磕頭求你把這個地方讓給他經營。那個時候他就是我們姜家的一條狗,可現在呢,狗竟然翻要做主人了,你難道還要給狗機會?你還記得霍飛弦那個小子,對你做過什麼麼?他讓你下跪,在寧城所有人的面前辱你,讓你難堪。最重要的是,你別忘了,這小子是霍起的種!你忘了麼,你忘了當初追求林君,結果林君騙你喝了那杯有狗尿的酒。你忘了自己在寧城被人恥笑了多年……看著我的眼睛!”
姜逸的這番話,如同有魔力一樣,讓姜臣很快便陷沉思。
姜臣著拳頭,咯咯作響:“你說的對。”
姜臣盯著姜逸的眼睛,像是在說夢話一樣,喃喃自語:“所有人給我聽著,換夜行服。”
姜家的這些家臣對姜臣言聽計從,雖然心有疑慮,可姜臣這麼說了,他們馬上掉了外面的服,翻過來把黑的一面穿在外面,與此同時,還戴上了口罩。
姜臣的眼中毒四。
“殺!一個活口都別留。”
這些黑人奔昊山莊,像是惡鬼撲倒了人間,作極輕又極快,見到一個殺一個,這些人連慘的功夫都沒有。
白敬禮這個時候還在按。
“其實我是想把家產傳給老二的,老二穩妥一點,可是老大聰明啊。”
“您說得有道理。”
白敬禮滋滋地哼著小調:“白家現在,可真是越來越好了。”
在昊山莊的前院。
屈佳佳拍著桌子:“我就覺得那個小飛龍組合特別帥,我好喜歡他們。”
“佳佳姐,他們再帥,哪有修羅帥啊?我可聽說了,你和修羅早就認識了,嘻嘻,你長得這麼漂亮,有沒有考慮把他弄到手啊?”
屈佳佳笑著颳了一下這小孩的鼻子:“死丫頭,你才十六歲,不肯好好讀書就算了,還要想這些有的沒的。我比他大九歲,他是我弟弟。”
“大三,抱金磚,大九,那得抱金庫了。”這小孩小鈴。伶俐,開起了屈佳佳的玩笑。
大家鬨堂大笑,這時候屈佳佳了個懶腰:“聊累了,回去休息吧,一會兒我還要看見今天的綜藝。小鈴,你跟我一起回去吧,別在外面瞎晃。”
小鈴看向旁邊的宇文儼,害地說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屈佳佳看明白了,故意笑話,“都說大三抱金磚,那男大三,抱得是什麼?”
小鈴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臉通紅,急得要打屈佳佳,屈佳佳和兩個人打鬧起來。
忽然,小鈴說:“是誰啊?”
不知道何時,有一個漆黑的人影出現在了屈佳佳的後。
然後屈佳佳的口,就探出來一斷沾的刀刃,屈佳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低頭看著被獻然後的T恤。
“啊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