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,別殺我。”
金奧後悔得腸子都青了,如果時間可以重來,他恨不得回去自己兩個耳刮子。
誰給了他這熊心豹子膽,竟然敢和修羅作對,敢和毒牙作對!
這是找死找上了閻王殿,找死積極分子麼?
Dunn和楚夢歌從牆角走了出來,楚夢歌了些驚嚇,臉不好看。
“怎麼總是這一套?之前囂張的是你,現在認慫的還是你,我麻煩你能不能統一一點,做人不要這麼矛盾?”
“我是被人蠱的啊,我本來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和毒牙作對的。更別說是和你作對了。”
“那就說,到底是誰蠱了你?”
“這……”金奧搖頭,“不能說。”
“你逗我玩是麼,既然不能說,我也不想聽你說了。”
“修羅,我已經死了這麼多人了,你饒了我吧。這個人是我得罪不起的,我只是做一些小生意,是他告訴我你已經死了,要不然我怎麼敢造次。”
霍飛弦對Dunn使了個眼,Dunn拿起手槍,指著金奧。
金奧的了,站不起來,他和他的大胖兒隔空相,求饒道:“Dunn,我是你半個岳父,你不能這樣對我。”
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這個,Dunn就想起被婆支配的恐懼。
“我呸,我一槍斃了你!”
霍飛弦猛地一抬槍管,Dunn正好開槍,砰地朝天放了一槍,如果不是霍飛弦阻止,現在金奧的腦袋已經爛了。
金奧嚇得在地上抖,忽然,他想明白了什麼似的,說:“我懂了,你不能殺我,你不敢,殺了我,你就不知道到底是誰要害毒牙了。”
金奧撿到了免死金牌,他料想,霍飛弦肯定很在意這個。
毒牙在東南亞威名震天,鮮有人敢對他們手的。
但凡是對他們敢手的,在江湖上一定不是無名之輩,毒牙睚眥必報,肯定想先知道對手的況。
現在霍飛弦已經殺了金奧整個寨子,要是再不知道對手是誰,反而打草驚蛇了,對毒牙不妥。
“我要你留我一條命,我就告訴你。”
霍飛弦說:“呵呵,你和我談條件。”
毒販還是有點兒膽量的,畢竟是刀尖上的,只可惜,他面對的人是修羅。
金奧艱難地說:“你必須給我留一條命,修羅,你沒得選,除了聽我的。我知道你很厲害,可有些事,你沒得選。”
霍飛弦低頭笑了一聲,再抬起頭來的時候,目已經冰冷得像是毒蛇一樣了。
“你賭得是我毒牙怕這個暗中的對手。”
金奧嚥著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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