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飛弦臉上臊紅,像是發燒了一樣,滾燙的。
他愧於師父說的這些話,更重要的是,他甚至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裡愚鈍了。
但簡葉秋的語氣很平常,沒有責怪的意思。
“愚鈍未必是壞事。飛弦,你沒有殺金奧,也沒有殺金奧的兒,是為什麼?”
霍飛弦的汗直往下淌。
“師父,我……”
“有什麼就直說。”
“我不忍心。”
“不忍心,很好。”
霍飛弦很想問,這有什麼好的,在戰場上,心是致命的。
“師父。”霍飛弦壯起膽子,問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真軸法王在哪裡?
簡葉秋搖頭說:“真不知道。如果是你爸藏的,我還有大概猜一猜。你父親為人正派,做事不框架,江湖上的人都認為他老持重,值得深。但你母親和你父親完全不一樣,你母親在當年,被人作妖,做事奇招頻出,猜無可猜。”
霍飛弦說:“這麼重要的東西,我母親一定會被它託付給值得信賴的人。”
簡葉秋搖頭道:“不,你母親不會信賴任何人。”
霍飛弦啞口無言,要是這樣,線索就斷了。
也可能是師父不想說,所以故意顧左右而言他,不是不知道東西在哪裡,只是不想告訴霍飛弦罷了。
這樣問下去也沒用,師父看著無喜無悲,其實算計深沉,從他的裡想套話太難了,不如找機會自己慢慢查。
霍飛弦轉移話題,笑著說:“師父,金奧也算是個人才了,他怎麼會相信那種奪魂攝命的迷信?這本就不可能。”
簡葉秋道:“你從小遊走世界各地,沒有在東南亞這一帶長住過。這裡的人有崇鬼的文化,宗又神秘,金奧這樣刀尖上的人又很迷信,肯定會被天師騙的。”
“我在國的時候,師公和我說,大黑天是真的活了一百多歲了。可是我看見大黑天的時候,他年輕的還像是在壯年,我實在想不通……”
“當年靈兒離開卡拉,回來也和我說過類似的話。但我一直想不明白,他是怎麼維持長生的。”簡葉秋忽然想起了什麼,問,“你在燕子谷見過靈兒沒有?的容貌有沒有什麼變化?”
壞了,看樣子,師父還不知道大黑天長生的真相。
也是,當初師孃知道被那東西寄生,肯定是不想讓師父知道,才忍痛離開師父邊的。
霍飛弦道:“我,我,師公本不讓我和師孃見面。不過,應該是沒什麼變化。”
簡葉秋笑了,點了點頭,又有些惋惜:“靈兒還是的樣子,我卻已經變了一個老頭。”
簡葉秋這淒涼和悲傷,讓霍飛弦手足無措,他更怕簡葉秋會繼續問下去,再說他就要餡了。
簡葉秋說:“大黑天的長生是個秘,到現在誰也想不明白,外面有兩種傳說,靈兒也沒搞清楚。”
霍飛弦想問,難道不就是被寄生了麼,還有別的說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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