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一種秘,沒人練,我沒見過什麼人練,聽說可以控制別人的神,但只是傳說,連聖都沒有多說過。”
說完這句話,霍飛羽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。
“原來你也會為霍飛弦掉眼淚啊。只可惜已經晚了,你以後沒有哥哥了。”
霍飛弦轉離開了房間,他離開後,霍飛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捂著臉聲嘶力竭地大吼:“哥,你怎麼可以不要我了。”
聽著這痛苦的懺悔,霍飛弦整個頭皮都在發麻,他只敢快步走出了房中。
“看好,給吃東西,如果不吃的話,就往裡塞。威脅要揚了哥的骨灰,就會吃了。”霍飛弦走到門口,對兩個守衛說。
這兩個守衛聽得一頭霧水,這是什麼況?修羅要揚了自己的骨灰?
“按照我說的辦就行了。”
“是。”
霍飛弦紅著眼睛,走下臺階的時候,和楚夢歌相遇。
他心裡難死了,說不出的焦慮。
霍飛弦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,子彈從頭頂上嗖嗖飛過,他都能面不改,可此時他卻心煩意,不能再等太久了,一定要儘快解決了大黑天。
“之前飛羽也鬧過不吃飯吧,你不會是用同一招威脅的吧。要揚了你們爸媽的骨灰?”楚夢歌看著霍飛弦紅彤彤的眼睛,逗他說。
霍飛弦哭笑不得:“我本來還難過的,讓你給逗樂了了。”
“被我的人渣指數給逗樂了?沒想到我楚夢歌大,也有和你修羅差不多心狠手辣的時候?”
“那倒不是,因為你說的事兒我真做過。”
“我不意外,之前我還覺得你特別冷呢。”
“你不覺得我對飛羽過分麼?我沒有告訴我還活著,我甚至,還騙了。”
“我覺得你關心的,你總是上不說,可其實你很關心家人朋友。霍飛弦,其實你特別,用現在的網路流行詞,傲。”楚夢歌抱著霍飛弦,“你別想太多了,家人就是這樣的,互相責怪,互相原諒。你和飛羽都很可憐,都沒有學過怎麼當家人,慢慢學。”
霍飛弦心裡一陣酸,地抱住楚夢歌,哽咽地說:“楚大,你還會安人的。”
“特別擅長安你這種迷途純男。”
霍飛弦地抱著,更打定主意,他一定會殺了大黑天!
在毒牙又休整了五天,霍飛弦的傷恢復了大半。
此時,毒牙收到訊息,寧城已經完全被姜家控制,寧城的幾大家族,楚家的楚軍逃離寧城,白家被滅族,林家倒戈投靠了姜臣,而最關鍵的是孟家,孟雨田被賣到了聲犬馬。
聽到這個訊息,霍飛弦坐不住了,他和楚夢歌當即就坐了毒牙的私人飛機趕回國。
此時,姜逸已經完全確信,霍飛弦絕不可能活在人間——否則,以霍飛弦的脾氣,怎麼可能會允許他把整個寧城納囊中?
姜逸著一個高腳杯,晃悠到了一個碩大的籠子前面。
他打量著孟雨田,越看越興,孟雨田一不掛,蜷在一起,但眼神中毫不畏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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