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對關家開刀,其實是在對修羅開刀。
無非是要告訴天下人,修羅已經死了,誰敢再為了這個已經死了的人和姜家過不去,就會是姜家的死敵。
大家心領神會,紛紛附和道:“不錯,姜老闆說的對!”
“就是啊,太過分了,關家就是霸王,梧州的其他家族本發展不起來。姜老闆,我們也很煩關家啊,可是有什麼辦法?我們這些小家族,不是關家的對手啊。”
“這是寧省的大事,我是陳州的會長,而姜臣只是寧城的會長,我們倆只不過是區區兩個市的會長,要管一個省的事,名不正,言不順啊。”
“逸老闆說的不錯,正好下個星期,寧省的會長推舉在即。關家既不是梧州會長,那寧省會長除了逸老闆,誰敢貪居呢?”一直一言不發的楚利源這才說到。
說到了這兒,姜逸的狐狸尾算是藏不住,都了出來。
原來姜逸今天把大家來,是要暗中定好了這個寧省會長的人選。
寧省的會長,直接決定了全國會長是誰,這是江湖中的大事啊!
什麼楚夢歌,什麼關破軍,後生小輩,除了修羅是橫空出世的殺星,把整個姜家弄得丟盔棄甲,其餘都本就不配被姜逸放在眼裡。
被楚利源這句話點醒的人們恍然大悟。
“是啊,寧省的會長,除了逸老闆,還有誰?”
“逸老闆有影響力,還有功夫,在我們寧省,還有誰配做你的對手?”
“不錯,我們都擁護逸老闆做寧省的會長!”
姜逸故作謙虛,揮手說:“大家太熱了,弄得我很不好意思。不過既然你們這麼堅持,我就勉為其難了。”
“逸老闆,您不用謙虛,舍你其誰?這件事早點定下來也好,我總覺得這個楚夢歌回寧城,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“是啊,在寧城就像過街老鼠一樣,回來了之後,命都不一定保得住。不會是回來,替修羅報仇的吧。”
有人這句話剛說完,頓時就引起了鬨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,報仇?就憑,我讓一招。”
“你還真以為和修羅睡了,就有修羅那麼強了。”
“笑死了,我看楚夢歌都不一定敢面,說不定是回來救爸的。”
楚利源抹著笑出來的眼淚,說:“逸老闆,楚夢歌肯定會躲著咱們。不過爸在我手上,不如就用楚軍做餌,把楚夢歌騙出來,然後,你想怎麼樣,就怎麼樣……”
姜逸紅滿面,笑著說:“這是個好辦法,現在躲在關破軍的邊,我們投鼠忌,而且肯定會躲起來,讓我們找不著。就按你說的辦,今天晚上,把騙出來。否則這個膽小的人,恐怕在寧頭都不敢。”
“姜逸,你說誰膽小呢。現在在窩裡不敢出來的人是你吧。”
就在眾人遐想著,晚上要怎麼“收拾”這個寧城第一人的時候,一個清麗的聲音傳了進來。
楚夢歌大大方方地,從正門口走了進來,面無懼,本沒把姜逸放在眼裡。
誰都想不到,楚夢歌敢來聲犬馬!
楚夢歌看著傻眼的眾人,很不屑,拉了張椅子坐下,對姜逸說:“逸老闆,看樣子是你真的被修羅嚇破膽了,之前怕修羅就算了,現在連我都怕。我都已經回寧城了,你還不敢來找我,只敢躲在聲犬馬,幻想著我怕你,這兒幻想著自己天下無敵,你都一把年紀了,可笑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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