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姜逸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霍飛弦很小的時候就接過專業訓練,學習如何改變自己的神態和聲音。
姜逸用力晃了一下腦袋,這個人不可能是霍飛弦。
他堅定了心中的想法,對陳建設冷聲說:“陳隊長今天是來這裡看我的笑話的,還是來看看自己有沒有復職的可能的啊?你如果想復職,還不如回家去做白日夢。只要我在寧城一天,就沒有你的出頭之日。”
此時的姜逸,已經被對霍飛弦的恐懼,和被挑釁而起的憤怒徹底支配了。
他本不顧宇文觴就坐在旁邊。
或者說,有歐倩的撐腰,他不怕。
照理來說,歐家比宇文家低了好幾個檔次,可歐倩一枝獨秀,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國規管的一把手的位置。
國局管著國大大小小的安全事務,六專門負責接管江湖之事。
而國家規範管理辦公室,就正好監管者六。
宇文觴不怕歐倩,可歐倩卻能管著六,這才是宇文觴現在有力使不出的地方。
只要歐倩不點頭,六做任何事都可以被歐倩否決。
“我知道。”陳建設還是慢條斯理地,笑著說,“不要,只要你坐牢了,我不就有機會復原職了麼?你還記得麼,修羅說過,會讓你後半生,一直坐牢。”
霍飛弦握著姜逸的手,這句話像是一顆子彈,打進了姜逸的心裡,姜逸的心臟都被嚇得頓了一下。
這個時候,伴隨著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,一個優雅的影從辦公大廳的盡頭走了出來。
穿著一本碧綠的職業裝,雖然上了年紀了,卻風韻猶存。
和一般的不一樣,的材並不纖細,反而充滿了力量,有種的獨特魅力。
霍飛弦見慣了,可見到歐倩,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姜逸忙站起來,像條狗一樣,站在歐倩邊,討好地跟歐倩打招呼。
“歐主任,今天多虧了你。要不然我姜逸今天就要蒙冤了。”姜逸還假惺惺地抹了兩滴眼淚。
歐倩掃了一眼陳建設,目落了宇文觴的上。
宇文觴的家族地位比歐家高一個級別,宇文觴更是歐倩必須得仰視的江湖前輩。
可此時此刻,只要歐倩不同意,六就了一個擺設,宇文觴徹底失去了對江湖的控制權。
江湖前輩,原來也不過就是個紙老虎。
歐倩仰著頭,傲慢地說:“小事一樁,你不必多謝我。這是我的職務所在。我們在政府辦事,不能以公謀私。我說的對麼?宇文前輩?”
江湖上傳得神乎其神的宇文觴,原來也不過如此。
宇文觴沒說話,眉宇之間的不耐煩,已經很能說明態度了。
歐倩這是挑釁。
在江湖中,下位對上位的挑釁,是絕不可容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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