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臣一聲令下,姜家的死士就惡虎一樣朝著霍飛弦等人撲過去。
“聚!”
霍飛弦低吼一聲,孟家的眾人,立刻如提前排練好的那樣,聚攏在了一塊兒,背靠著背,拿著棒球對著最外面。
姜家的死士把他們都圍住,卻無從下手,每對一個人下手,周圍的四五個人去會出棒球來幫忙。
這樣僵持了五六分鐘,還是毫無進展,就好像對付一個渾是刺的刺蝟一樣,無下。
“有種就別著,剛才不是很狂的麼?”
姜臣惡狠狠地,拿了一個啤酒瓶在手中,指著孟崢等人。
見孟崢等人背靠背聚在一塊兒,他以為孟崢肯定是怕了,心想絕不能就這麼放孟崢走,今天非要讓他們付出代價。
“姜老闆,我好好來找你談生意,買這個聲犬馬,你讓人圍著我的人,不厚道吧。”楚夢歌道。
“楚夢歌,原來你好歹算是個大家閨秀,和霍飛弦混在一起之後,你越來越不要臉了。你帶人圍著我的店,也有資格說我不要臉?!我尚且是寧城會長,你在我面前,是個小輩,也敢這麼猖狂,真當江湖沒有規矩了?”
“姜逸差點砍斷我的手腳,要說江湖規矩,我來找聲犬馬尋仇,正是規矩之下!”孟雨田不示弱地大吼。
“我懶得和你們廢話。這些人,全部都打斷一條,然後扔出去!至於楚夢歌和孟雨田你嘛。”姜臣著,出不善的笑,“你們倆就留下來補償我聲犬馬的損失好了。”
楚夢歌和孟雨田聽到這話,一點兒也不害怕。
楚夢歌還舉起了酒杯,對姜臣致意。
“奇怪,楚夢歌不怕死麼?”
“是啊,你看這樣子,毫無畏懼的模樣,難道有什麼殺招?”
“故弄玄虛!”姜臣罵道。
“讓你的人手啊。我沒有故弄玄虛。”楚夢歌笑嘻嘻地,雖然的心裡很害怕,可強行演出不害怕的模樣。
聰明的人就是不一樣,霍飛弦不慨,姜臣現在肯定懵了。
姜臣是真的懵了,他搞不懂楚夢歌葫蘆裡到底賣了什麼藥。
“上!”
姜臣敲碎了手裡的玻璃瓶,對手下的死士下令,朝著楚夢歌撲上去。
這妞沒殺招,呵呵,就是在這兒糊弄人呢。
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如果姜臣被楚夢歌和孟雨田糊弄住了,姜家在江湖上的名聲就算是徹底救不回來了。
楚夢歌,孟雨田!
這兩個小娘皮,敢對他這個武林前輩沒大沒小,一點兒規矩都沒有,去死吧!!!
“飛弦。”
姜臣的作戛然而止,酒瓶子定在楚夢歌的額頭上方五公分的地方,打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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