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耀穩住心神,至要把司徒爺帶回去,這樣雖說有過,可好歹還有功。
“司徒爺,我們走吧,先離開這裡,這裡烏煙瘴氣的。”
令趙耀大跌眼鏡的是,司徒暉不肯跟他走。
司徒暉搖了搖頭:“你自己走吧,我不走。”
“什麼?!爺,你瘋了,你要留在這個惡魔的邊?!”
司徒暉也哭無淚,就是因為這傢伙是惡魔,所以才走不了啊。
司徒暉倒不怕霍飛弦,他怕得是那麼多群眾手裡拍的影片和照片。
霍飛弦活了一下脖子,放鬆地說:“你還要帶走他麼?”
“這……”
趙耀當然想啊,可帶不走啊,司徒暉自己不肯跟他走,他不可能把司徒暉綁走的啊。
“霍飛弦,你到底用的什麼手段?司徒爺,跟我回去,老爺和夫人肯定會為你著急的。”
“他們已經知道我的事了麼?”司徒暉果然是個孩子,一點兒心機都沒有,張便問。
“還不知道,你現在回去,他們不會知道你出來玩兒的。要是讓夫人知道了,又要訓你了。”
司徒暉低垂著頭,看了一眼霍飛弦,覺把頭又低了下來。
“我不能跟你回去,你幫我告訴媽媽,五天之後來接我。”
趙耀一愣:“來哪兒接你?”
“當然是來我這兒,這小子未年,行事不端,他是江湖人,不到你管,我來代為管教。”霍飛弦說。
趙耀總算想明白了,從一開始,看來霍飛弦就是在演戲騙他。
那些害怕啊,無知啊的表,都是霍飛弦演出來的。
其實霍飛弦什麼都清楚,包括司徒暉的份。
“霍飛弦,我這次是真的服氣你,你是個狠人,什麼事兒都敢幹,什麼人都敢惹。不過我提醒你一句,別玩過頭了,小心把自己玩得碎骨。”
果然人人都有好為人師的特質,連趙耀都想指點他怎麼做人。
只可惜,這些話,在霍飛弦的耳朵裡,都是放屁。
趙耀自己都不配算人,他說的話就是狗屁。
“趙局長,你不是來抓殺人犯的麼?怎麼就這樣走了。”
“我想帶你不讓我帶走啊!”
“你看你這種人,滿胡說八道。你的心裡只有自己的利益,哪裡會管別人的死活。你啊,就別教我怎麼做人了,你不配。滾吧。”
趙耀了一鼻子灰,臉被霍飛弦腫了,可他沒辦法,只能灰溜溜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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