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飛弦說得過於匪夷所思，超過了二人的接能力，二人心中百集，楚夢歌渾的皮疙瘩都起來了，六月酷暑，卻汗倒立。
“最可能的還是蘇和飛羽。”楚夢歌道，“飛羽背叛過你，對蘇絕對忠誠，最可疑。”
“飛羽的確有過和姜嬋類似的表現，我當時以為蘇用毒品控制了飛羽。”霍飛弦說。
關破軍搞不懂了：“要是被催眠的人還可以催眠下一個人，那豈不是每個人都有嫌疑？這玩意兒跟病毒染似的，子子孫孫無窮盡也，多花點兒時間，搞出一個軍隊來也不是不可以。這玩意太可怕了，如果真有這種東西，如果大黑天真的會，那他完全可以……擁兵自重。”
“宇文觴告訴我，催眠者再催眠新的人，力度會下降，催眠效果也會自然衰減。”
“飛羽看起來就正常多了，所以你認為不會是飛羽催眠的姜嬋。”
“其實兩人真正的催眠態況差不多，所以不太可能是飛羽。再說了，如果是飛羽，應該會順便把我們都催眠了。要是真能做到，就不用殺我了，應該催眠了我去瑞士銀行開保險箱。不是。”
楚夢歌一點就通：“同樣，也不是姜姒。”
關破軍也恍然大悟：“姜姒和姜嬋一樣，都是聖的候選人，如果姜嬋有事，現在也不應該正常……可是被姜臣接回家了，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也不正常了。”
楚夢歌提醒道：“如果姜姒也出問題了，早就出發去雪域了。我想，大黑天的狀況，等不了了吧，兩個候選人，隨便去一個續命都好。”
關破軍撓了撓頭，尷尬地憨笑。
“所以飛弦最懷疑的是特種小隊。”楚夢歌道。
還是老婆最懂我啊，霍飛弦鬆了口氣，還好楚夢歌夠聰明，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。
“他們的嫌疑最大，破軍，你要一個個排查。如果不是他們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。”
“是！”關破軍立正敬禮，不再像最開始那樣牴了。
“這件事一定要保，不能打草驚蛇。還有，原則上來說，現在姜嬋也可以催眠別人，你懂我的意思麼？”
楚夢歌皺著眉頭，關破軍也一臉的茫然。
霍飛弦沒繼續說下去，有些事不能說。
“我們會注意安全的。”關破軍說，“不過，我真覺得這事太荒誕了，像是小說裡寫的。”
“我覺得宇文觴沒完全說實話。”楚夢歌忽然道，“如果421真的可以過催眠者再催眠別人，為什麼宇文觴敢把姜逸放出來？他就不怕再弄出一個屠族的殺人魔麼。”
霍飛弦搖頭說：“421的況，比你們想得要複雜。宇文觴這次讓把姜逸弄出來，也是迫不得已，他們不得不冒這個險，因為他們要研究姜逸。”
“我會盡快排查特種小隊的人的。一旦排查出來之後，如何置？”
“先向我彙報。”
“是！”
“夢歌，你最近就不要來這裡了，江園的別墅修復好了，你和孟雨田先搬到那兒去住。有毒牙保護你們。這件事一定要保，走吧，我們這回去吃飯，否則該引起懷疑了。破軍，別把心思掛在臉上。”
關破軍心事重重，被霍飛弦提醒了，他出一抹笑容，對鏡子看了一下，才轉出門。
等關破軍出去了，楚夢歌還坐著不。
霍飛弦問：“怎麼了？你有話要對我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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