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,不像中邪,倒像是被鬼給蒙了眼睛,你去靈寺請諦真法師,也許有用。”
“對,我怎麼把他給忘了。”
霍飛弦知道姜嬋不是中邪了,可這個諦真法師,對西域的民俗很瞭解。
真軸法王的事,也是諦真法師告訴霍飛弦的。
霍飛弦點了點頭:“我個空讓破軍去找他。”
司徒懋德把石頭扔給了霍飛弦:“這就是一塊石頭,法王有掌那麼大,這玩意兒太小了。”
“我早就料到了,我媽媽不至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掛我上,那簡直就是替我送命。”
霍飛弦收起了吊墜。
當晚,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只要一閉上眼睛,就看見一雙詭異的眼睛,在漆黑之中,衝著他笑。
第二天一大早,霍飛弦醒過來,聽見姜嬋的房間裡糟糟的。
霍飛弦有種不好的覺,掀開被子爬起來上了樓。
“不好了,姜嬋怎麼……”
姜嬋趴在地上,像是一隻蟲子一樣蠕著,這可悲的姿態,令孟雨田害怕。
“都出去!”
霍飛弦下令,把所有人都推了出去,唯獨楚夢歌跟他一起進了屋子。
楚夢歌要去扶姜嬋,但霍飛弦直接把楚夢歌拽開了。
“啊,小心。”
楚夢歌正要大喊,忽然,霍飛弦反手兩個掌,打得姜嬋傻眼了。
“你,打幹嘛?”楚夢歌很吃驚,真沒想到霍飛弦會忽然手。
“蘇,有意思麼?”
霍飛弦的話令楚夢歌大吃一驚,連姜嬋都愣了下來。
“你說我是誰?”
“蘇,除了你還有誰。這麼多年,你侮辱我,折磨我,我都忍了,因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謝你,可姜嬋是無辜的,你對我有仇,儘管對我來。”
霍飛弦看著姜嬋,虎一樣的眸子裡出寒冷的。
姜嬋本來很害怕,但霍飛弦堅定不改,忽然在地毯上了一下之後,直起了子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我?”
霍飛弦乾脆道:“只可能是你。你想怎麼樣?要殺要剮,衝著我來,別對我的朋友下手。”
“霍飛弦,你都有朋友了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只是一個累贅,算哪門子的朋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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