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逸不屑地一笑:“讓他提就提,我如果怕的話,我就不是姜逸。他空口無憑,只要我不承認,他能有什麼辦法。”
此時,宇文觴帶著國六也進了中堂。
宇文觴和歐倩對視了一下之後,就對李雲待道:“今天你一定要好好辦事,否則歐倩會針對你們的。現在這個江湖已經沒有公平和規矩了,凡是都要看歐倩的臉。他歐家現在拿著家給的權利,正好管著我們六。”
宇文觴這番話聽起來是在示弱,其實大家都不殺,知道他是在嘲諷歐倩。
歐倩面不改。
“宇文局長,只要你自己行的端坐得正,還怕我來監督你?”
“我不會打仗,也不像你一樣,知道怎麼拿著當令箭,我宇文觴只是一個莽夫。今天就看你怎麼表演了。”
宇文觴和歐倩兩個人互相冷嘲熱諷的時候,霍飛弦帶著白康還有楚夢歌,終於進了中堂。
他剛走進中堂,整個屋子裡一片安靜。
霍飛弦明明笑嘻嘻的,可大家卻不敢大氣,明明霍飛弦比姜逸等人好多了,但這些人卻對霍飛弦有天然的恐懼。
這就是修羅天生的殺氣!
“既然大家都到齊了,那我就不說廢話了。我想,姜老闆和逸老闆把我更忙,我們直接開始投票吧,投完了就出會長了。”
霍飛弦的話引起了一陣,大家都想不到,霍飛弦竟然不拉拉票。
歐倩眯著眼睛,不對啊,霍飛弦明明說了有殺手鐧的,怎麼不把殺手鐧拿出來呢。
“都看著我幹什麼?我說的哪裡有錯麼?”
“修羅,你不再說點兒什麼?我們其實不知道怎麼投,你拉拉票,也讓我們知道該如何選擇啊。”
霍飛弦心裡冷笑,演,繼續演。
其實這人哪兒是想讓霍飛弦拉拉票,他是想給姜逸拉票的機會。
“我沒什麼要拉票的。我覺得有些事是明擺著的,剛才在門口發生的事,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。歐倩說我拍了的照,最後的結果呢,證明歐倩就是說謊了。那我還有什麼可拉票的,你們如果一定要和一個說謊汙衊的人沆瀣一氣,那是你們自己的選擇。你們喜歡選一個垃圾當會長,之後是死是活,你們自己承。不要過來找我哭訴就行了,反正我當不上這個會長,我也無所謂。”
歐倩的拳頭得鐵青。
這個霍飛弦,上說著不拉票,其實一個勁兒地朝的上潑髒水。
“霍飛弦,你是毒牙的領袖。你是境外的勢力,本就不該參合我們寧城的事。而且你和宇文觴勾結,背地裡做了多見不得人的事。就你也配說我汙衊你?!”
“你說話都得有證據,這麼多人看著呢。”霍飛弦道。
歐倩哈哈大笑:“我當然有證據,你和宇文觴,曾經希我背叛正義,你們的夥。還威脅我,如果不幫你們,就會讓我死無葬之地。當天的錄音,我都錄了下來。霍飛弦,你或許會以為,我的錄音筆被遮蔽了,不好意思,我這個錄音筆是可以反遮蔽的,就算遮蔽之後也可以修復的。”
拿出了一隻錄音筆,對眾人說:“你們聽聽看就知道了!”
姜逸激地說:“既然有證據,那就拿來聽聽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