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殺青香》第二百八十八章 進擊的周至柔(2)

周至現場辦公，將百花會的第二屆拆分，分宣傳組，製作組，舞臺組，就地招標！因為興趣的人都來了，那沒來的，不管財力夠不夠，都被排除在外了。

為了調大家的積極，先勾勒了一番心目中的百花會的樣子——在盛大的舞臺上，盛大到什麼程度呢，可以容納數百人的大場地，舞臺中央聲音響徹，平日裡花費十幾兩銀子也就見上一面的花娘，就在面前彈奏，唱出的歌聲就像響在耳邊似地。

還著重指出了，建造這樣的舞臺不用擔心收不回本，從廣告，從場地，從票價，從影響力諸多方面分析，大概演說家也是天生的。太擅長蠱人心，本來是對花娘本人好奇的富商們，忽然發現還有一條生財的道路？一個人分擔的話還怕坑了，但是十幾家一起就沒這個擔心了。於是細緻的商討一下，誒，可以試試看！

之前已經投的，就更不願意割捨了。其實第一屆百花會也是超出預想的，周至提前準備了各種紀念品，繪畫著各家花娘背影的團扇，油紙傘，在開辦之前就銷售一空了。

百花會三個字，比從前傳播的更廣了，玉京城的百姓們津津樂道，不過沒人指責自己開的場子自己砸了，反而誇讚益求。

“不虧是金夫人的兒，這手筆太大了！“

“我看懸，畢竟是南魏人，要是當年選擇留下，咱朝堂上的人說不定賣一個薄面。可現在無名無分的，哪路神仙願意給開路啊？梁坤越發不行了，出使北漢無功無過，至今閉門不待客呢。“

“梁坤是梁坤，是啊。你離開玉京城太久了吧，不知道現在靠得是那座大山？“

“就是，那座大山可是金燦燦的！不然，怕是沒那麼足的底氣吧？哈哈！“

玉京城的人就是寬容，對周至和孟生花的緋聞，竟然都是一致的表示出看熱鬧，好奇，以及“大人的私事，他們喜歡就好“。

大概每個國家的民風不同，民間百姓也是不一樣的。這要是換在南魏，高層還是掌握機的，私生活一定低調到極點，要知道南魏的諜司錦鱗衛指揮使，本就沒有家，這麼多年孤家寡人。家裡大門常年開啟，行賄的人無所遁形。他監控百，百討厭他，可也抓不到什麼把柄，只能默默忍。

而北漢，諜司的首腦家裡有正妻，妾侍多名，不是他喜歡狩獵人，而是沒辦法，這些人都是皇帝賞賜的！皇帝讓他娶誰，就娶誰，皇帝讓他領回幾個兒，他就領回了。

簡單一句話，他晚上和誰睡覺，都要被皇帝掌握的！皇帝缺乏安全，掌控就強。底下人有樣學樣，所以北漢場上傾軋格外狠烈，但凡一句話說錯，都可能墜地獄。倒是底層的百姓，大概是價值太低，諜司從來不關注，所以表面是寬鬆的。但也有個“度“，要是過了這個度，誰也救不回來。百姓們表面上不談論，背地裡想什麼，就不知道了。

單純按照百姓的可程度，周至很喜歡玉京城的風氣，也願意為北漢的百姓做點什麼。百花會照常舉辦，而實驗室也沒停下。

“周教授，今天的實驗已經完了。“

“給我看看。“

一目十行的看完，周至皺眉，暗想，這個速度也太快了吧，是喜歡玉京城的百姓不錯，但也要維護自己的利益啊，第一款實驗藥怎麼也得做個一兩年吧，太快面世，一來人家還以為都這麼神速呢，那下一款也按照這個標準來，就得瘋了。

“有點問題啊！“

“有什麼問題？“助手張兮兮的問。每天都要彙報工作的他，力巨大啊，但凡出點什麼差錯，他都是第一個背鍋的。

“別張，不是實驗。我是想，咱們按部就班做下去，肯定能見到效果。但什麼時候能見到的，是三年五載，還是十年八年？我們可以煎熬下去，只怕皇后娘娘等不得。“

助手謹慎的問，“那該怎麼辦呢？“

“所以我想在實驗之外，能不能做點見效快的？“

“見效快？“助手的腦子轉起來。

他向孟生花彙報工作就一五一十，一個字也沒增減的說了。

“哼！我就知道，可沒這麼安份，果然！你繼續跟在邊，管出什麼么蛾子，都聽的話。我倒要看看，想幹什麼！“

孟生花大概是懷疑論者，明明花了大代價在周至上，卻不肯十分信。總覺得說不定哪一天就會背叛了。

周至也懶得證明什麼，花了十天，幫東梁設計出了翻水車。這是河邊水車的進化版，也龍骨水車，可以從河裡水，運送到高。僅僅這一樣工，就不知能多出田畝。

東梁皇帝拿到翻水車的設計圖稿，都震驚了。連夜詢問了工部諸多臣子，確定這翻水車可以使用，而且東梁多山，以前要麼就是種果樹，要麼就是荒著，沒辦法，在山上開闢田畝，實在太費工夫，而且送水困難，只能靠老天。這種況下，收和付出的勞力太不划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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